的认可,从未有过当年老皇帝驾崩时的动荡。
“师傅……朕死后,太子……太子定不会饶过时家……”刘玚艰难地说着,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,话音未落,一口气便卡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下去,只能死死攥着时君棠的手,眼底满是愧疚与牵挂。
时君棠眼眶微湿,鼻尖发酸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用力点了点头:“好,师傅收下,你放心。”
刘玚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,师傅保护了他一辈子,从他年少登基,到他坐稳帝位,安稳朝纲,师傅始终在他身边为他遮风挡雨。
如今,他终于能为师傅做一件事,能护时家一次,便是死,也无憾了。
此时,外面传来了太子刘衡的声音:“孤是太子。皇爷爷病重弥留,最想见的人,本该是孤这个储君,怎么可能是你时君棠?你不过是一个外人,一个时家族长,凭什么能独占皇爷爷最后的时光?”
“皇爷爷,这些年,时家把持朝政、权势滔天,朝野上下,人人皆知,你为何到了最后,还要见她?”刘衡的声音越来越激动,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“皇爷爷,皇爷爷您醒醒,您不能再被她蒙蔽了。”
时君棠静静的听着,见刘玚胸口突然剧烈起伏起来,气息愈发急促,显然是被这一番话气得不轻,忙安抚道:“皇上别生气,太子还小,以后慢慢就懂了。”
刘玚一脸愧疚的看着师傅:“朕,朕......”
“为师知道,你对太子,一直尽心尽力在教,只是很多事,并非我们所能掌控的,尽人事,听天命便好。”这些年,刘玚为了大丛江山、为了百姓,为了教导太子,付出了多少心血,她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
看着师傅通透而温柔的眼睛,刘玚心中的愧疚稍稍缓解,也似想开了一般,颤抖着抬起手,朝门外指了指。
时君棠会意,对着门外轻声道:“都进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太子刘衡率先冲了进来,紧随其后的,是四位后妃,领着一众皇子皇孙,鱼贯而入,齐齐跪在御床前,神色各异,有悲伤,有惶恐,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时君棠缓缓起身,将床边的位置让给了太子,自己则退到一旁,静静地看着眼前乌央央的一群人。
熟悉的故人,早已一一离世,眼前这些人,大多都是陌生的面孔,唯有几分眉眼间,还能看出几分刘玚的影子。
此时的刘玚压根没对太子说上一句话,只是看着这张年轻的脸,眼底满是复杂。
他这一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