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抹余晖的光景,让整个古朴的狼溪镇,沐浴在最后的夕阳之中。
……
“爹,人都绑着呢!他刚才醒了的,又一直骂,我便捶了几下。”
叶大山走近,语气有些愤愤不平,他容不得任何人辱骂自己的父亲。
“没捶死吧?”
“这倒没有,好多保安队的人也捶了,我怕出事,把他们劝开了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
叶临点点头,留着朱亮,他还有大用。
被绑在木柱上的朱亮,满脸狠色,只是刚一开口,便咳出一大口血水来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
叶临饶有兴致地蹲下来,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朱亮。
“且放了我,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“你莫不是在做梦?”
“再加你五十两银子!”
叶临很干脆地摇头,“我想起你先前的话,便很生气,男者砍肢,女者掳掠上山,无用孩童,可扔入火中焚尸。对吗?”
“叶掌柜,不过是气话。”
“不对。”叶临眯起眼睛,“类似的事,你们应该做过很多了。我不怕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往后狼溪镇一带,便是我叶临说了算。”
朱亮怒极反笑,“你不过一个泥腿子掌柜,你有家有业,我猜得出来,你不敢玩大的。”
呲!
叶临目光发沉,小匕首已经扎进朱亮的肩膀,鲜血迸溅出来,溅了一地。
“拉回柴房,记得上锁。”抹去匕首上的血迹,叶临声音发冷。
在旁的叶大山等人,才如梦初醒,拉着死狗一般的朱亮,扔入柴房。
叶临到家之时,夜已黑透。
叶园的大门虚掩着,露出星星点点的光。
现在,无论他多晚回家,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,这便是家给人的底气与牵挂。
“叶大哥,饭菜都温着,我这就给你盛。”
时安从西厢房出来,脚步轻巧地迈进灶屋。
一日奔波,叶临已经累极,只想吃完东西,好生休息一番。
“爹,好香啊。”
刚走近灶屋,叶大山已经欢呼起来。
叶临看过去,脸色也有些意外。
此时,灶屋的木桌上,不仅有一瓦盆热气氤氲的羊杂汤,还有一只皮色深金的烤羊腿。
“时安,你好生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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