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宏笑著摇头:“你再看仔细些。”
“棋局的优劣,並非总是浮於表面。”
“有时候,看似受压的一方,实则在编织罗网。”
古川彩绪也努力地比划著名解释:“大哥哥的桂马跳在这里,看起来孤军深入,其实是诱饵!”
“那个大叔的金將如果来吃,这里————还有这里的联络就出问题了!”
堀川佳织听得愈发糊涂,完全跟不上小女孩跳跃的棋路讲解:“————还是没懂。”
古川彩绪气鼓鼓地拽了拽爷爷的袖子。
古川昌宏拍了拍她的手,对堀川佳织温和地说:“目前没看明白也无妨,毕竟————答案很快便会揭晓。”
堀川佳织將信將疑,只觉得这爷孙俩或许棋力有限,看不出真正的危局。
她重新聚焦棋盘,怎么看都觉得夏目千景的棋子被福田司的厚势团团围住,难以施展。
赛场,棋局已悄然进入中盘关键处。
福田司的目光锐利地锁定在棋盘一处—夏目千景的一枚突前步兵,位置显得愈发突兀且缺乏后续支援。
在福田司丰富的对战经验看来,这分明是对方在久攻不下后,焦躁情绪催生出的疑问手,一个诱人而明显的破绽。
就是这里!
他心中一阵狂喜。
耐心防御了二十余手,等待的就是对手这种因急於求成而露出的尾巴!
他毫不迟疑地调动己方位置极佳的金將,如同捕食的鹰隼,利落地取了那颗突前的步兵。
此举不仅拔掉了对方一个过河据点,更让自己的金將占据了更富攻击性的前沿位置,隱隱威胁著夏目侧翼可能存在的薄弱环节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接下来十余手內,自己如何以这枚金將为支点,发动连绵不绝的反击,直至擒获对方的王將。
他甚至按捺不住地抬起头,想从夏目千景脸上捕捉到计划被打乱后的惊愕或懊恼。
然而,他看到的却依旧是一张平静无波的脸,那双眼睛清澈如深潭,映著棋盘的光,仿佛刚才被吃掉一子不过是投入水中的一颗小石子,未能激起半分预期的涟漪。
福田司心中掠过一丝被轻视的不快,但旋即又被“对手连大势已去都未察觉”的念头压过。
想著终究是经验浅薄的新手,连盘面优劣都判断不清,属实可笑。
就在他这缕思绪尚未飘散的剎那啪。
夏目千景的棋子已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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