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虑还没捋顺,就见庄氏的脸“唰”地一下,从之前的涨红变成了吓人的铁青——那铁青里还泛着一层灰,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血气。
她指着秦长风的手不住发抖,声音都破了音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还赌?你到底一天天在外面干些什么混账事!你……你这孽障!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活活气死才甘心啊!”
话刚落音,庄氏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两下,像是有口气没倒上来。眼神骤然涣散,指着秦长风的手“啪”地垂了下去,身体直挺挺地往后倒——那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,重重往地上栽。
“婆母!”孙氏吓了一大跳,忙手忙脚乱地扶着庄氏的头枕在自己腿上,大喊:“快叫大夫!快!”
秦老太太也吓了一跳,忙招呼人掐人中!
一时间,屋内乱作一团,秦长风僵硬在原地,有些尴尬的蜷缩着手,自己嘟囔着:“也没欠多少银子,我……”
“长风啊,你娘这忙着呢,你身上还有伤,要不你先回去吧,你的事等娘醒了再说。”秦老太太到底向着孙子,低声道:“等我们劝劝你娘,你再出来见你娘,省得你娘又训你。”
“多谢祖母,”秦长风满脸的不乐意,却也听话的点点头,扶着小厮的手,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。
孙氏看这个样子,心里再无一点怀疑了,这三弟……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之前的担心真是多余!
怎么怀疑也不该怀疑到他身上啊!
醉仙坞里,空气还带着清晨的微凉,沈悠悠却攥着衣角站在廊下,心突突直跳——刚才秦长风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院子里,又大摇大摆往外走的模样,可把她吓得不轻,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雀跃:他回来了,那自己离开的事,是不是也有盼头了。
等秦长风扶着小厮慢悠悠走进来的时候,两人已经把包袱打好了。
秦长风脸色依旧苍白,可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又回来了。他扫了眼廊下摆着的三个包袱,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诧异:“你这是做什么?难不成要背着包袱逃家?”
“谁要逃家!”沈悠悠往前迈了一步,眼神亮得很,语气里满是期待,“这事你肯定也知道——咱们早就说好的,我帮你们演了一出戏,你们秦府就得放我走,还得给我通行令牌!”
秦长风却像没听见似的,径直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抿了一口就皱起眉,嫌恶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声音陡然拔高:“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