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地劝说路明非,试图让他改变主意。
“你好歹把他们正着吊吧,明非,”曼施坦因苦口婆心地说道,沁出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“长时间将人倒吊可能会对他们的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!他们是校董会的人,真出了事,麻烦就大了!”
路明非靠在门柱上,慢条斯理地用没受伤的手掏了掏耳朵,似乎正在想着今晚是吃汉堡还是吃面。
“教授,”他懒洋洋地开口,“您看他们脸色红润,中气十足,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,像是脑子有损伤的样子吗?我这可是在帮他们促进头部血液循环,有益身心健康。”
上面吊着的安德鲁听到这话,气得差点背过气去,挣扎得更厉害了,可惜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因为他的嘴也被某种不知名的布料塞得严严实实。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Holy shit!小子!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这欢迎仪式够劲爆!老子喜欢!”
学生们扭头看去,只见穿着花衬衫拖鞋的守夜人正仰着头,在人群中欣赏着这道风景线,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老式相机,对着上面“咔嚓咔嚓”就是几张特写。
昂热步履从容地走到门下,微微仰头,打量着那几只不断晃荡的“人形风铃”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学生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敬畏地看着这两位学院的实际掌控者。
“明非。”
昂热缓缓地说道:
“咱们不是说好了,先暂时不动吗?”
路明非挠了挠头:
“可是您不是说,让我平时怎么样,现在就怎么样吗?”
他摊了摊手:
“您知道我的,我学习成绩不好,就会打架和屠龙,平时我就是这样的。”
路明非顿了顿,从身后掏出一根剩下的登山绳晃了晃,继续说道:
“而且您看,我可是严格遵照《亚伯拉罕血统契》,没有把刀剑对准同胞,完全是徒手的。即便是绑绳子.”
他伸出手指了指天上正被倒掉着的帕西,秘书先生的发型此刻已经完全乱了。
“也是因为那个秘书先生先对我动了刀,我出于自卫目的和全校师生安全考虑,迫不得已,只好把这些持刀袭击学生的凶徒先控制住。”
昂热顺着路明非手指的方向望去,看到了帕西那只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、明显已经断裂的手腕,又扫了一眼地上那柄造型奇特的猎刀。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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