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酸酸辣辣的调味,让人胃口大开。
一时间满桌都是稀里哗啦的干饭声。
吃完,天都黑了。
平日家里不舍得点灯,收拾完便要睡下。
黄樱今儿却点了灯,将两个屋里炉火都烧旺,开始和娘熬猪油、炒猪肉馅儿。
爹准备赶工先将摆摊的桌凳做好。
等面包窑晾好,黄樱头一个便打算烤桃酥。又酥又脆,入口直接化在嘴里。她已经馋了。
桃酥她要用猪油来做。
肉馅儿跟戚娘子偷走的那次一样,还是豆腐肉沫馅儿。
不过,她不打算做成肉包子了。
她要做水煎包。
五斤猪油,熬完剩下一小盆猪油渣。
黄樱给两个小孩儿一人喂一口,咬下去“咔嚓”一声,酥脆得很,有那带筋的,嚼起来也很有滋味。
宁丫头还想吃,黄樱收了起来,“再吃要撑了,留着改日给你们烙饼吃。”
这小丫头吃起来没节制,吃撑对身体并不好。
“好吧。”小丫头叹了口气,小大人似的。
娘那边也熬好了,黄樱过去瞧了眼,将油倒进陶罐里。
黄父在院里笑着招手,“二姐儿,来。”
黄樱扔下锅铲,跨过门槛,跑过去,眼睛亮晶晶的,“爹!”
宁丫头和允哥儿小尾巴似的跟着跑。
只见爹拿起立在旁边的一个带着木料新茬、白崭崭的杉木折叠交脚架儿,弯腰将折叠的腿儿放平,一下子立住了!
再将桌面架上,便是一张桌儿!
黄樱忙压了压,桌面又平又稳当!
“爹!好厉害,这便做好了!”
黄父笑了笑,又上了车床,坐到跟车床连在一处的骨牌凳上,踩着踏板,继续刨木料了。
木花儿从前头的嘴儿吐出来,掉在爹的腿上、鞋上,在泥地上堆了起来。
宁姐儿和允哥儿蹲在一旁,拿木炭在上头画画、写字儿。
黄樱凑过去,“爹,我说的打鸡子的,可想好了怎麽做?”
黄父道:“能做,爹再想想。”
直忙到二更,爹做出来两张桌儿,两个凳儿,加上家里原有的四个,能凑六个凳儿。
爹拍掉一身木屑,披着寒气走进屋来,弯腰查看泥炉,将两只粗糙皲裂的大手放到炉子上暖着。
“明儿上午我带你娘去马行街看腿。”他沉默着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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