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次。”父亲接过话,“每次復位都很快见效,可隔一段时间又会来。”
女孩苦笑了一下:“现在我已经知道,怎么把自己晕倒了。”
伊森看向她:“比如说?”
“翻身太快。”
“抬头太猛。”
“或者睡觉的时候,不小心把头偏到某个角度。”
她抬手,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。
“我甚至大概知道,是左后半规管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仿佛发作的条件,已经变成了一种生活常识。
已经清楚地知道如何触发症状,甚至形成了“身体记忆级別的恐惧”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耳石症了。
伊森点了点头,没有表现出惊讶。
“反覆脱落型耳石症。”
他解释道:“正常人的耳石,像被胶水粘住了。”
“你的固定系统出了问题,耳石更像是放在托盘里,很容易掉。”
女孩愣了一下,这个医生说的好直白。
母亲立刻追问:“那还有办法吗?
我们找过很多医生,说法几乎都一样一无法保证一辈子不復发,只能爭取几个月、甚至几年不復发。
可是,她现在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。”
“是的,”伊森並不意外:“她现在的系统本身就比较“松”,只会越来越容易出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的父母:“你们是不是也了解过手术的风险了?”
一直沉默的父亲开口:“了解过。
后半规管堵塞术,或者选择性前庭神经切断术。”
“要么把半规管封住”,要么切断部分前庭神经。”
“所有医生都不建议做,说那是——为了一个不致命的问题,去冒永久性的风险。”
他说到这里,嘆了口气。
“他们更建议控制和適应。可现在,她已经小心到像个玻璃人了,还是偶尔会出问题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伊森点了点头,示意女孩躺到检查床上,“我们先把现在这次解决。”
復位方向很快確认。
伊森的动作很稳。
“接下来会感到眩晕,大概几十秒的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女孩闭上眼,“来吧。”
世界在她闭眼的瞬间翻转。
那种熟悉到令人厌倦的旋转感再次袭来,胃部翻涌,身体本能地想抓住什么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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