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敢忤逆。
可如今,一切都与她印象中大相径庭。
张氏倒台,颜子依失势,而那个曾经在沈家毫无地位、连话都说不上来的易知玉,反倒混得风生水起,俨然成了府中新的重心。
更让她想不通的是沈云舟……明明他早就该死去的,如今却好端端地活着!
还有那个沈昭昭,竟也安然待在易知玉身边。
明明……明明她本该被调换了的呀……
“诶,沈月柔,你这些日子都在家忙些什么呢?好些日子没在外头见着你了。”
一声清脆的问话将沈月柔从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。
她侧过头,看向身旁正歪头打量她的小姐妹。
对方见她神情恍惚,还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:
“同你说话呢,怎么发起呆来了?”
沈月柔立刻敛起心神,唇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,柔声应道:
“前些日子不慎染了风寒,一直断断续续不见好,便索性闭门谢客,在家中静养了些时日。”
另一位小姐妹闻言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:
“难怪呢!我说上回若宁郡主的赏花宴怎么没见着你人影,原来是病了呀。那你这场病可真是不巧,生生错过了一场大戏!”
沈月柔微微一怔,不由追问道:
“什么大戏?”
那小姐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压低嗓音道:
“若宁郡主和离归京,本身不就是一桩大戏么?你瞧瞧满京城,还有哪家女子敢在和离之后,转头就办这么大一场赏花宴的?除了她崔若宁,恐怕再没别人有这般胆量,也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又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促狭:
“也没有这么厚的脸皮了吧!”
话音一落,几个小姐妹互相对视一眼,皆掩口低低笑了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!办这么大的赏花宴也就罢了,竟还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全都请了个遍。我许久未曾参加过这般宾客云集的宴席了,感觉各家的公子小姐几乎全都到场了。”
“这般场面,谁能不去?连太后娘娘都亲自驾临为她撑场面,还特意请了各府的老夫人一同赏花。这般天大的颜面,年轻一辈的谁敢不给这个脸?”
“是啊,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也都到了。这么好的露脸机会,自然都得去凑个热闹、混个眼熟才是。”
“你别说,这萧若宁还真有几分本事。离京数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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