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姨娘约莫三十多岁,却因保养得当,脸上的细纹并不多,在祠堂半月有余,身量更显清瘦。
如今,她身着狐裘,在这冷风中,倒更显得我见犹怜。
怪不得能得永安侯偏宠多年……
思绪间,郑姨娘已满脸担忧的快步走近:“怎穿得这样单薄,你的身子还未大好,近日天气又极冷,怎连个暖炉也不拿?”
话里话外关心至极。
上一世,白惠从自宫中回来过后,便与其他人有嫌隙,只有这位郑姨娘,表面装的极为贤良淑德处处将她以亲女儿相待。
她原本就与其他人有嫌隙。
便也将郑姨娘当做自己的生母爱戴,将庶妹白惠如也当成亲妹妹。
以至于,她的舅父卫国公来参加她的生辰宴时,为避免庶妹因身份被人懈怠,还再三请求舅父将她收为义女。
现在想来:不过是虚伪至极。
旁边的丫鬟清秋已经适时的递上一碗药汤:“大小姐,快回去吧,这是我家夫人亲自给您熬的药,该喝药了。”
她喝这药喝了有两三天。
之前,原本只是普通的风寒,却在这位郑姨娘的有心照料下落下了咳疾。
“不必了。”
白惠从拿着帕子掩了掩嘴:“郑姨娘,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了,就不劳您费心了,至于这药材还是给了妹妹吧。”
郑姨娘就算再愚钝,此刻也感受到了她的推拒。
看来很可能是因为之前那副刺绣的事生气,要不然就是因为惠如自溢的那件事生气。
“大小姐。”
郑姨娘轻叹:“你妹妹年少顽劣,自然比不得你懂事,你也莫要生我们的气,我只是希望你妹妹能讨祖母欢心罢了。”
“你从小有福气,长在太后身边,可我到底不争气,让你妹妹投在我的肚子里,自然是要为她多寻思些。”
院落外冷风骤起,原本就枯败的树木,落下一地残枝败叶。
白惠从紧了紧披风,无心再和她纠缠,只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:“原来妹妹顽劣些,我就要将我的所有都赠予妹妹。”
“郑姨娘,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她眼圈一红,用帕子胡乱擦了两下,像心中受了莫大委屈一般,转头就进了院落。
郑姨娘想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院落的门被闭的很紧。
“大小姐。”
她在门外喊了几声,里面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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