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之后,笑得很欢畅:“那自然是爱慕于你,不然,为何要赠这贴身之物?”
爱慕?
当听到这个词时,他的头脑发懵。
她爱慕他?
再反应过来,他低下头,敛去眼眸中所有情绪,从衣裳里将那枚金簪小心翼翼的拿出来,放置于掌心。
“我已贴身拿着。”
白惠从没想到他竟贴身带着,脸色当场红了,也不顾及什么礼节,柔软的手从温暖的大氅里伸出来,迫不及待去握他的手。
“你若缺钱,便把这金簪去融了,切不要让他人发现。”
她的手格外暖和,这点子温暖仿佛要透过她的手,直直戳进他的心里。
“为何要融?”
他不理解,“又为何要缺钱?”
“你,你不缺钱吗?”白惠从也愣了一下,连手都忘记收回来了。
当时在皇宫,因为他生母的关系,他不被陛下和太后所喜,连带着宫人都对他嘲讽打压,甚至在宫中与狗抢食。
现如今,虽被封为朝阳王,可他前往北境,即使有胜仗,却仍未有赏赐。
他应,应过的艰难才是……
霍成川似乎懂得了她话里的意思,眸中不知有些失望,还是自嘲:“你觉得我缺钱,所以才会将这金簪赠我。”
为何要赠金簪?
自然是因为若赠其他,容易被他人发现,可这金簪要融了,便是谁也发现不了……
被戳破心思,白惠从低头:“你我年少相识,我知你在宫中过的苦楚,实在不忍,才想,尽力帮帮你。”
除了帮忙,也有亏欠。
上一世,她根本就没有注意这位朝阳王,直到死前,才从宫人的口里听到他为舅父一家申冤,却惨遭毒手。
“嗯。”
霍成川面色缓缓沉了下来。
见他不说话,白惠从这时才意识到两人仍在紧握的双手,一惊,赶忙缩回。
手上的温暖逝去,他眉眼之中的阴沉之色,仿佛更浓烈了些。
怪不得,怪不得她要赠他金簪,怪不得今天要带着他一同去寒山,原来是以为他缺银子。
“你真不缺吗?”
她问。
原以为是他没有脸面说,白惠从硬着脸皮又问了一次。
霍成川默默的看着她,稍晚些的时候,才低头:“我缺……”
缺?
那看来之前说不缺,只是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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