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,唇角勾起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:“卫姨娘,你有心了,这块布料我收下了,另一块就给妹妹送去吧。”
“莫要让人说,你厚此薄彼……”
卫姨娘原不想送,可仔细一想,既然身在这侯府,也没必要主动树敌,便拿了那批藕粉色的绸缎。
她叹道:“还是大小姐想的周到,等下次再有些绸缎,我定多给你送几匹。”
“谢过姨娘。”她淡笑。
沉香把那匹明黄色的布料轻手轻脚的收到柜子底下,这才把卫姨娘送出去。
等送走了卫姨娘。
沉香还未说什么,丁香那樱桃小嘴已经撅出了二里地,满脸的不理解:“姑娘,为何要替那贱蹄子说话?”
“她若有了这绸缎,定是想着怎么作践咱们姑娘呢?一个妾室,一个庶女,竟然过得比正头娘子还宽绰,真是让人生气。”
白惠从看着她。
她的婢女丁香虽然为人毛手毛脚,但却不失勇敢,淡道:“这人,飞得越高,她只会摔得越惨。”
若她没记错,再停几日,太后娘娘那边应该会派嬷嬷来传话,说想念于她,便让她去皇宫住几日。
而白惠如,定会厚脸皮跟着去。
到时候才算有好戏看呢。
*
这料子正时兴,上京的贵女们几乎是有价无市,谁要是得到一匹,便都长了些脸面。
更何况还是最时兴的藕粉色。
白惠如看到这料子,连身体上的疼都顾不得了,忙让管家婆子把这料子交给锦绣阁,为她做身衣裳来。
刚躺到榻上。
郑姨娘便偷摸进了她的院子。
“如儿。”她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瞧见如儿脸色苍白如纸,心疼的泪流满面,“你父亲还算有些良心,将你放出来了。”
“可还疼着?”
她说着就要去检查。
白惠如在柴房的时候,就已经被大夫上了药,虽然还有一些疼痛,但总体来说已经好太多了,只要不做具体的动作便可。
“好些了。”
白惠如抹眼泪,泣道,“母亲,父亲最近被卫姨娘那个小狐媚一直痴缠着,好久都不来看我们母女了,”
“这些得从长计议。”郑姨娘知道不能急,只能先把她抱在怀里安慰,“慢慢来,这几日你父亲生气,你务必做事小心些,不要再触了霉头。”
“好。”
天色转暗,远处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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