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没骗我。
他抓回来的鱼太大,只适合炖汤或者煎炸,盐蒸容易没味道。但是张海桐和闷油瓶钓的鱼比较小,刚好弄他说的粗盐蒸鱼。
张海桐懒懒散散的溜达回来,扒拉出来毛巾递给闷油瓶。两个人把头发擦干,洗了个澡。出来的时候,张海桐提着桶进厨房,让胖子给他挪个位置。
也不知道他俩什么时候商量的,张海桐竟然真的进厨房做饭了。
在我的刻板印象里,这家伙的厨艺还像张海客说的那样,停留在烙饼子和烧烤的阶段上。
不过想想也对。他们这种工作环境,要是没两把刷子,能把自己饿死。就黑眼镜那样的,也会弄个青椒炒肉糊弄一下。实在不行,预制菜也行。
张家人大概率不会把自己饿死吧……除非绝境之下没得吃,那大概率确实只能等死了。
我数了一下,桶里有五条鱼,不多不少,刚好一人一份。这应该就是两个人整个下午的全部收获了。闷油瓶没出来,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睡觉。
他睡着了也很规矩,不会东倒西歪。有点像鸡头稳定定律,我和胖子不止一次感慨过他良好的教养——从这方面来看,张家确实是一个古老、封建且重视礼教的家族。
沙发上常年放着一张小黄鸡毛毯,看起来像儿童床品。实际面积很大,不清楚张海桐从哪儿淘来的。他好像特别喜欢买这种东西,好像这只鸡已经成为比麒麟还能代表族长的符号。
反正有时候张家内部出一些周边的时候也会有小黄鸡。
我们家的鸡也是出息,都混上和张家族长差不多的地位了。
我们仨坐沙发上,都会把毛毯扯过来盖着。闷油瓶更是习以为常,往那一坐眼睛一闭手上使劲,毯子便严严实实把他盖住。
张海桐杀鱼刮鳞非常利索,快的像KTV刀工师傅削水果一样。十分钟不到这些鱼就上锅蒸了,粗盐还是张海楼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。
到这里我算看明白了,这是早有预谋。
看张海桐杀鱼,我剥蒜的手速都快了不少。胖子破天荒说好话,夸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上锅蒸的时候,张海桐也没闲着,把杀鱼留下来的垃圾收拾干净,又去院子里喂闷油瓶的鸡崽。
张海楼跟在他旁边,像个跟屁虫。也帮不到什么,顶多接个盆递个东西。张海桐心里算着时间,喂完鱼扫完地,回来时间刚刚好。
忙活一下午,正好晚饭一起吃。胖子倒了点酒,张海楼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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