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
取用这些东西的人,会在一切都刚好的时候到来。
张海桐望着解雨臣的面庞,他真的很适合扮乾旦。眉清眼秀,是非常干净的一张脸。这中间最适合扮各种角色,因为没有太强烈的性格特点。
既要唱的来青衣的稳重端庄,也要做得来花旦的活泼俏丽,还要耍的动刀马旦的刀枪剑戟。这都是真功夫,非一日苦功下不来。他一身的本事都是二月红的看家本领,看着是唱戏,真用起来寻常练家子十个不够他打的。
同理,这种人的脸也适合易容。骨骼太硬朗的人,易容起来会非常辛苦。易容之道要学到极致,有一个天赋要求。
那就是骨骼不能太“壮”。
缩骨有极限,太壮会让人扮演的体型极其有限。小孩还可以通过后天努力弥补,要是过了最佳年纪,便很难锻炼。正因如此,会易容的人必然身段极其匀称,身体非常柔软。这是不断训练骨骼留下来最显著的外部特征。这一点不会因为学习这份本事的人的身份而改变。
张家人顶多会因为历史悠久,能多点办法把天赋没那么好的人练成好苗子。
解雨臣能把二月红的本事全部学到手,必然心性极其坚韧,条件得天独厚,且非常能吃苦。
这样的人有一个很优秀的特点,那就是极其忠心,非常果决。
简而言之,一定要用一个非常准确又极端的词汇来形容他。那便是:死士。
他是九门留下来的人形财产,一个随时会给予吴邪无限支持的“死士”。
譬如象棋里的“兵”与“卒”。开战在前,只进不退。为将帅牺牲、堵路、换子、拼命。
没有回头路。
倘若吴邪是将帅,解雨臣就是他的兵卒。
然而棋局如此,人又岂是草木之心。
面对张海桐的的话,解雨臣笑容不变。他敲了敲桌子,门被推开。有人隔着屏风低声喊:“花爷。”
解雨臣道:“给董爷换白水来。你们这茶太贱,入不得董爷的口。”
似乎是解释一般,他漫不经心补了一句。“家中长辈讲过,你不爱喝茶。也尝不出来好坏。”
张海桐瞥了他一眼,默默打出一个问号。不是哥们,七千块一壶茶,你说我觉得太贱???我啥时候说了?咋还带人身攻击的!
张海桐确实不爱喝茶,直接当水喝。于他而言就是个有味儿的白开水,甚至不如直接喝白水。后面他得了病,这些也碰不得。养成了习惯,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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