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没高兴多久,就被吴邪告知的真相弄得狠劲也上来了。来都来了,祸也闯了,干脆莽到底。见识过世面,再砸场子跑路。
反正付不起钱也要被新月饭店按江湖规矩处置,还不如先跑为敬。到时候也是一个威名。
三个人不约而同想到砸场子跑路,反而安定下来。胖子立刻接受了现在的窘境,跟吴邪说:“我去转一圈,看看有没有地方能溜出去。”
说完看着戏台子中央的旗袍女,说:“要实在不行,咱们到时候跳下去抓了她和货当人质。这闺女耳朵好使,应该挺值钱。”
胖子说完这话,那旗袍女登时看过来,眉毛都皱起来了。
吴邪猝不及防跟她对视上了,浑身一个激灵,心想真这么灵?这都能听见!他们说的可是悄悄话。
胖子就哑然失笑:“你丫还当真,耳朵再灵能这么牛逼?她应该是非常仰慕你,偷偷看你一眼。”
他又掐着嗓子轻声道:“大妹子,我们等下要跑路了,你听得到不?你听得到就来逮我们,待会儿可就晚了。”
……
解雨臣笑了一声。
对面打算跑了,他倒是笑得很开心。
“你们的编年考里,好像不承认那位族人是‘母亲’。如果认同身份,应该会写成‘其母助之’。”
“他们不是你们的孩子,反目成仇也是定局。各取所需的联盟,必然因为利益反叛。”
张海桐并未接话。不知道是认同,还是不认同。或许这也是解雨臣代表九门的意思,如果九门活不下去了,他们不介意学一学夜郎贵族。
这没什么,人都这样。站在各自的立场,谁也没错。平心而论,他也算坦荡了。
解雨臣发现张海桐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支铜签子,在指间灵巧的翻转。
张海桐只是想。夜郎依凭张家得势,得以在大争之世崛起。王族也真的没有老去,统治西南长达两百多年。而真实的统治时间只会比史料记载还要长。
修建那些工程,本身也是夜郎需要的“神迹”,一种奇观类型的统治手段。
最后,这些人反过来说他们亲自遵奉的大母为灾祸,确实时也命也。
这种故事,千百年来上演了无数次。最近的一次,就坐在他旁边。
解雨臣很明白张海桐没什么讲这个故事。他在告诉自己,张家人即便位极人臣,即便凌驾王权之上,也会被推入地狱。
这不是他们不够强,而是太强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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