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观察过,小孩——暂时这么叫吧,你们也没取名字。”
“他对别的孩子没有恶意,只是不合群。孩子们一起玩游戏,比如打球。球掉到一边,有人让他捡过来的话,他也会帮忙。”
“可能只是性格比较孤僻。”
事实上,中途小孩试过逃跑。
院长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包。“但是附近的监控系统很发达,一般不超过半天就会被逮回来。”
“我发现他似乎对周围有很强的探索欲,每一次漫无目的走动,都是在隐晦的观察周围。”
“这个孩子有很强的自主性。”
“每一次带他回来,上了安全教育课。沟通询问为什么要离开,他永远沉默。要么就说他想见你。”
院长问:“你和他有渊源吗?”
“我问他姓什么,他说张。我怀疑这孩子把你的姓氏直接复制过去了。他就是又呆又聪明,让人摸不清楚在想什么。”
张海桐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,他本来在去找小电驴的路上。看完消息又停住脚步了。
小电驴距离他还有几百米。
张海桐想了想,上班上到麻木的脑子实在想不到原因。他坐在小电驴上,掏出外衣口袋里剩下的半个面包三两口啃完。
好像周末也没安排,除了睡觉就是待命。似乎去看看也无妨。
就当见见老朋友了。
……
再次见到小孩,已经快五月份了。
这两个月他很少过来,似乎这个孩子住进去之后,他们就没有联系了。
张海桐人际关系简单到某一天他死了都得政府部门上门无害化处理,对这种情感往来更是淡的令人发指。
萍水相逢,没什么在不在乎的。
偶尔夜深人静睡意来临前的几秒钟,他会想一想这个孩子。除此之外,只有疲惫和开不完的会、做不完的工作和永远应付不完的同事。
张海桐疏于锻炼,他的精力只够应付生活,除此之外很难去想。
破天荒的,看见院长的消息,就觉得该去看看。想起大年三十那个灯火通明又人流如织的夜晚,撞上后小孩抬头看自己的眼睛。张海桐可耻的心虚了一下。
有一种犯了遗弃罪的罪恶感。
回到家洗漱完毕,已经快十一点。张海桐回答院长:“周六吧。你有空吗?”
院长自从当了院长,生活作息逐渐老年化,现在已经睡了。
张海桐没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