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航皱眉:“这个人早就退出公开市场了,名下所有企业注销超过十五年。”
“可他的操作习惯没变。”周婷补充,“这种分层托管结构,还有第五层才接入真实账户的设计,是九十年代末少数几家家族基金的特有模式。”
张磊站在电源柜前,听着他们的对话,忽然问:“我们之前查到的顾明远关联公司,有没有和这个体系重叠的部分?”
李航立刻调取上次测试数据外泄事件中的访问日志,交叉比对技术备案信息。几分钟后,他在一家注册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壳公司记录中,发现其IT服务商的备案联系人曾使用过一个邮箱前缀——正是当年景林资本技术团队内部使用的统一格式。
“不是偶然渗透。”他说,“是同一套人马在运作。”
陈帆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几个月前那次压力测试的画面。那份仅存在于内网的测试环境快照,理论上只有四人能访问。而现在,对方不仅拿到了数据,还能精准复现他们的认证逻辑,并通过离岸通道反向试探资金流向。
这不是反击,是观察。
他睁开眼,下令:“创建新标签,命名为‘隐性影响者’,纳入权力节点图谱观察名单。”
周婷同步设置长期监控规则,包括对该私人银行未来三个月内的所有异常交易进行自动抓取,以及对全球范围内使用同类信托架构的账户群组进行特征扫描。
“系统不会自动标记风险。”李航看着权限提示,“需要至少两笔直接资金往来或一次明确指令交互。”
“那就手动标记。”陈帆说,“系统讲证据,但我们不能只等证据出现。”
他将整个溯源过程打包加密,命名为“迷雾档案0417”,设定仅限四人组访问权限,并关闭所有外部备份通道。
周婷最后检查了一遍日志清理程序,确认追踪过程中未留下任何可追溯的操作痕迹。她摘下耳机,放在桌角,目光扫过仍在运行的资金监控界面。
李航销毁了解密用的虚拟机环境,连同临时生成的密钥文件一并清空回收站。他顺手重启了测试服务器,确保无残留进程。
张磊逐一核查物理隔离后的网络闸口,确认无隐蔽数据回传。他站在备用服务器旁,轻轻拍了拍机箱外壳——机器安静运转,散热风扇的声音低而稳定。
陈帆回到主控台前,调出刚刚归档的“迷雾档案”查看界面。他看了一会儿,关闭窗口,将硬盘重新锁进保险柜。
他坐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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