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屯堡的兵卒假扮的吧。那吴天德倒是个狠角色,一来就给了那些人一个下马威。”
指挥使盛茂大人放下茶杯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管他是谁,死了就死了。那几个屯堡历年欠的兵饷加起来也不少,正好以此为借口一笔勾销。省得他们天天来闹。”
几人相视一笑,这事便被他们抛在了脑后。在他们眼中,底层士卒的性命,还不如桌上的一杯茶值钱。
而此时的华山派,岳不群正坐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掌门,消息确认了,昨夜袭击吴天德屯堡的,确实是新丰屯和渭南屯的人。”弟子劳德诺垂手站在一旁,低声禀报。
岳不群猛地一拍桌子,书架上的书都震得掉了几本。“胡闹!”他怒喝一声,“那些人是猪油蒙了心吗?吴天德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朝廷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咱们华山派!”
他心里清楚,前几日女儿岳灵珊才和吴天德在蒲津渡附近打了一架,闹得人尽皆知。如今吴天德遭袭,无论是不是华山派干的,官府都会把屎盆子扣在他们头上。到时候,别说江湖地位,就连华山派的山门都未必能保得住。
“还好……还好吴天德没事。”岳不群喘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。但随即,他又皱起了眉。这种事情,一次就够凶险了,若是再来一次,谁能保证吴天德每次都能化险为夷?
就在这时,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宁中则走了进来。她脸上带着忧虑:“师兄,我听说了。那些人也太胆大了,明摆着是想嫁祸给咱们。”
岳不群点了点头:“我正为此事烦心。卫里的人不管事,那些同僚又步步紧逼,咱们夹在中间,实在难办。”
宁中则沉吟片刻,说道:“我倒有个主意。既然他们想挑拨离间,咱们不如反其道而行之。明日我亲自下山,去吴天德的屯堡一趟,送些粮食和药材过去,就说是慰问。这样一来,既能显示咱们华山派的诚意,也能让官府和那些人看看,咱们和吴天德并非敌对关系。”
岳不群眼前一亮,随即又有些犹豫:“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?”
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还管得了那么多?”宁中则语气坚定,“只要能保住华山派,这点委屈算什么。再说,那吴天德虽说是个武官,但看他行事,倒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。说不定,这还是个结交的机会。”
岳不群思索了片刻,终于下定了决心:“好,就依你。明日你带几个弟子下山,务必小心行事。”
宁中则点了点头,转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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