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这总不是我们告刁状,而是他这样做,是真的会影响到企业发展的。外资也没说给一线操作工一千八的底薪吧?!”
范文成并没有把张大安说要实名举报放在心上,然而事情完全超出了范文成的想象,他还在跟人攀扯自鸣得意的时候,张大安打了个电话给邱建民。
“老伯,文成水利设备公司的老板范文成,你晓得吧?”
“他有个弟兄在市里,原先水利局的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要掀翻他,他弟兄那里,你先假装做和事佬,过去先拖住。我这边要从水利站外包工程的那些包工头手里买证据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?难做?那算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情!我办事,你放心。”
就是一瞬间的事情,邱建民立刻应承下来,然后说道,“前几年承包工程的几个老板,我全部认识的,电话都有,全记在电话本上。我报给你听。”
“好,你报我记。”
“你们大队隔壁的望东庄,有个叫蔡望丰的,做泥水匠起家,包工地有十来年了。现在开了一家建筑工程公司,在人民西路。这两年因为包养小娘子,跟原配离婚了,生意也不怎样做,绝对缺钞票用的,可以从他下手,当突破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东港有个叫李王庄的大队,八队全是姓李,进去能看见李王庄的大队小学,朝西有一排人家,第二家老头子叫李兴发,大的儿子叫李建军,李王庄的农技站、排水站、闸口,是他承包的,有三四年了。他之前跟做羊毛衫的老板一道赌博,家产全部输光的,现在给女儿老头子李兴发一起住,也是绝对缺钞票的,寻他要证据,绝对过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婶娘的娘家,顾家圩,有个叫顾德龙的,专门生产管子的,后来生意被范文成抢过去。跟范文成有仇,也好说话的。噢,他儿子今年十六岁,之前在后塍念高一,成绩非常一般,之前还问过我,能不能托一下关系,把他儿子弄到新东圩港中学。”
“嗯,这个也可以。”
“还有大前年和前年退休的两个会计,都是水利局的,一个叫……”
作为张大安的铁杆“盟友”,邱建民现在算得上是毫无保留,他也没什么好怕的,因为立地退休的级别也已经跳了两级。
要是来年教育投资公司再进一步,吴都市也不可能挂牌,必定是要放到省里去。
这么一想,邱建民感觉自己过去十几年如一日想要提拔张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