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没有追求,他只是单纯地要维护自家贤侄儿的事业,顺便找个班上。
刘远山已经心中做好了盘算,等手头的调查报告告一段落,过年期间就会给张大安拜年。
在彭蠡县的这一段时间里,虽然遇到了各种突发情况,也都没有解决,不过芳湖周围的普通群众,仿佛是能感觉到什么,时不时来他这里转一转。
有些就是聊天,有些则是好奇,但都很客气。
老者会问他是哪里来的干部,年轻人则是想知道他到底是来干嘛的,小孩子就简单多了,只是嘻嘻哈哈过来找他要“小状元QQ糖”吃。
人的气质、谈吐、精神,是可以不知不觉间向外传递的,刘远山给本地人的感觉,就是不一样。
这个“不一样”,到底是什么,则是说不上来。
尤其是双方沟通得用普通话,几天下来,从疏离再到平和,再到能在招待所里一起嗑瓜子喝茶聊天,已然是到了一种亲近的状态。
“刘干部,你在江宁做官,怎么就这么想不开,跑来我们彭蠡做么子调研?”
“你都问了多少遍了,我是过来看看,哪里可以盖‘希望小学’的。‘希望工程’总在新闻上看过吧?我就是过来忙这个事情,跑一跑,看一看,然后确定地点。”
“芙蓉墩有钱,不需要么子‘希望小学’的……”
“总要到当地实地考察过了,才作数吧。”
“能帮忙搞点救济款过来不?”
“那不行,我做不了这个主的。”
“那你也不是么子大官啊。”
“喏,就这么大……”
刘远山冲过来聊天的老乡,比划了一个指甲剪。
哄笑过后,有人又说道:“读书这种事情,我看也没必要读太久,能写名字够用就行。早点帮家里干活,才是正事。田里山里河里,都是用人的地方。刘干部,你反映一下子,看看这个么子‘希望小学’,能不能不搞,把钱给我们分了,也很好啊。到时候我们给你送锦旗。”
“……”
无语归无语,可老乡们的想法并不是什么朴素,而是他们真这么想。
尤其是他们自己算过账,盖学校要是像镇上那么大的,不算地皮就得大几十万,要是把杂七杂八的开支都估一估,那不得百多万?
这百多万给他们十几个二十个村分了,一个村也能落个三四万的。
有个三四万,弄个灌溉渠,再多买几个上水的水泵、管子,这不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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