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江宁市从中牵线搭桥,跟高校合作的事情,就多少掌握了一些主动权。
按照正常的校企合作,学校如果科研力量足够强,企业就是“血包”,所以通常来说,这时候的企业,更愿意直接“拿来主义”,火什么抄什么,什么版权、专利等等概念,要么不知道,要么假装不知道。
究其原因还是此时的高校并不介入到市场中去,自筹经费也跟研究员的咖位息息相关,所以学校即便很缺钱,第一选择还是财政拨款,正经说跟企业深度合作的,通常都是钢铁冶金、石油化工、农林渔牧、纺织轻工这几类。
且主要是跟国企,很少跟民营企业挂钩。
于是有些民企一咬牙,自己搞了博士站或者博士后流动站,以沙洲市隔壁的暨阳市为例,几年前就因为毛纺企业受气,最后自己砸了重金,搞起了企业所有的博士站。
当时暨阳市的乡镇毛纺厂,在高校眼中,那基本等于路边一条野狗,根本没有正眼瞧,在最后一波大学包分配的年月里,这也算是正常情况。
而后来暨阳市的毛纺产业为了升级工艺,自己探索新型面料的开发时,自然就没想过跟学校合作,走的是自力更生的路线,也就随着“世界贸易组织”的名气在社会上越来越大,这种情况才有所改观。
像张大安这种掌握一定主动权的情况,那肯定不仅仅是江宁市的面子。
真要硬碰硬,江宁市很多大学根本不鸟江宁市,都不在一个级别上,又不存在什么管辖关系,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不错了。
倘使江宁市的保障工作做得不到位,被高校指着鼻子骂也只能忍着。
因此,真正让高校重视这次江宁市的牵线搭桥,还是在张大安本人。
两届高考状元的含金量,在高校圈只会更重。
道理很简单,张大安的“张安教育”,是有“高考志愿填报咨询服务”这个项目的,单次咨询分析两千块钱,这个事情,别说江宁市了,就是江淮省的庐州市,稍微有点儿人脉的家庭都知道。
只是之前“张安教育”的这项服务,仅针对旗下的新东圩港中学。
那么问题来了,以“状元陪读班”的百分之一百本科率,一定程度上,张大安左右相当一部分高考应届生填报方向……好像并不是什么很奇怪很有难度的事情。
再者“状元陪读班”今年还有一个专门用来冲击状元的班级,去年已经有了两个区县状元,其中宿城市的一个县理科状元,就是“状元陪读班”的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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