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送上了好消息,那就是“千亩园区”的计划,基本上审批通过问题不大。
这相当于是一个补偿,即便张大安啥也不干,拿去做“包租公”,也不是不行。
礼尚往来这一块,官方倒是鲜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。
“委屈是谈不上的,就是这会议内容,保密措施还是做得不到位。事情还没有成呢,现在闹到是个人都知道,到时候有些地块的拍卖,有人坐地起价,我个人反正两百万一亩到位了,但这多出来的几十万差价,当心给别人做嫁衣。”
张大安也不是给人上眼药,而是提醒江宁市这里面的价格变化,搞不好会引发一个涨价潮。
货币化拆迁之后动不动就出现那种天价拆迁户,很多时候并非是人家运气好,而是官方把底牌给漏了。
底牌漏了之后,拉扯余地主动权在哪边是毫无疑问的。
“多谢张总的提醒,今后在保密工作上,我们会严格加强,坚决不让类似的问题再出现……”
来跟张大安沟通的人还是司马聪,他早些年的“恩主”去踩缝纫机之后,本以为会在城东区退休,现在还能再上一小步,已经相当满意。
他也清楚这里面是老部下刘远山的努力,之前梭哈“张安健康”,把关长生的事情平了,都是刘远山认真分析之后的全力以赴。
现在也算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高回报。
退休前兴许还能在第一排发个言,然后平平安安退位让贤,这就够了。
至于说更多发光发热的机会,已经不再去想。
有刘远山这一层关系在,张大安跟司马聪的交谈也没有那么官方客套,泡了一壶茶,稍微聊一下。
“在高端人才的薪酬支出上,我给您划一条线。”
张大安掏出一张表格,是草拟的产品研发团队名单,所有的预计收入都做了统计。
表格还是相当清晰明了的,司马聪知道这是个机密东西,所以看完就还回去,然后记在心里。
一千万。
这是基本线。
而这条基本线,让司马聪下意识地有些紧张、激动,本来就中年发福的身材,这光景因为有些紧张,竟是在春寒料峭的季节冒着些许的汗。
整个江口省都没有这样的企业,除了大型科研机构,尤其是高等学府这样的,才有可能碰一碰。
但这是有问题的,高等学府里面可不是全都搞科研,而且即便搞科研,也不是说都在做有价值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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