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说法的,对不对?”
“尤其是现在招生计划一扩再扩,很多本来应该去高职的,结果现在分流去了本科,最后毕业的时候,还能甘心从事原本大专要求的岗位吗?我的看法就是,既要管杀,还要管埋。职业教育反正都吃不上时代红利了,就稍微平衡一下,至少要减轻接受职业教育的学生负担。”
“总不能我都读大专了,钱花的比本科多,将来工资比本科低,那大专以后在社会上的评价,还能好吗?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了嘛。”
本来有些不情不愿的老头儿老太还挺摆谱,玩眼观鼻鼻观心,但现在越听张大安所说越觉得有点儿触目惊心,顿时表情丰富起来。
今天本来就是关起门来有什么说什么,务虚为主,务实为辅,但终究是要务实。
再者本以为姓张的小畜生只会考试,结果聊起别的国家来,仿佛亲眼所见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“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”。
尤其是说什么“德国工程师普遍都是废物”,这个观点跟人们的固有印象完全是背道而驰。
然而张大安说的都是事实,顶尖工程师光辉不能掩盖德国绝大多数工程师都是混子,没有庞大的一线专业技工予以帮助,这些混子在哪儿都应该饿死。
这一通“暴论”输出,其实要短时间全部消化,不太可能。
老头儿老太们还得自己回去再召集人马开个会聊一聊,是真是假,得自己再合计合计、商量商量。
但有一点肯定没问题,姓张的小畜生确实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因为不放在眼里,所以讲话肆无忌惮,所以反而都是实实在在的真实看法。
“能聊聊看,你个人在这方面的计划吗?我并非是出于打听你商业模式和机密的想法,只是如果有成熟路径的话,以后工作展开,也好有所依赖。”
“概括起来一句话:以前叫‘企业办社会’,以后叫‘企业回馈社会’。”
张大安又喝了口纯净水,看着与会一众老头儿老太复杂的表情,他咧嘴笑道,“不要紧张嘛,我又不是要造反。这个‘企业办社会’呢,永远都是公家的事情,我不掺和,当然我不反对别人掺和;‘企业回馈社会’呢,就是说点儿漂亮话,免得大家疑神疑鬼、提心吊胆的。这里呢,我也正好算是给大家讲几个成语故事,一个叫‘收买人心’,一个叫‘田氏代齐’。正常情况下,应该不至于提防,我相信绝大多数的民间资本,到时候肯定是会发明别的词汇,比如说‘企业定期向社会输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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