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叔叔现在事务上处理依然并不高明,不过他大概是有强迫症,惦记着的事情,只要备案了,就会三天两头跟进。
县里的组织学习会议也很少扯虚头巴脑的,因为他是“一肩挑”,不需要树立莫名其妙的权威,班子成员因为跟着都有成绩,谁也没意见,口服心也服。
心服的原因很简单,到了“城关镇五巨头”这个级别,会经常性换位思考,他们也琢磨过,如果自己是张正东,会不会白白把成绩让出去。
就以妇女儿童工作为例,陈庄镇几乎就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农村妇女参与到社会劳动中的比例就是直线上升的。
这要是放在京城、津沽的郊县,足够让人在上面挂上号,时机一成熟,说不定就是“三连跳”。
张正东根本不在乎,在他眼里,压根就没有什么妇女儿童工作,都是一回事,管你老的少的,男的女的,健康的残疾的,都是劳动力。
别以为儿童就不干活了,学校也有劳动体验课程的,超级小学就需要超级菜地,每个年级都有自己的菜园子,最多就是高年级的孩子多帮低年级的干点儿活。
不干是不行的,种的都是自己吃的菜。
像食堂如果赶上吃“鸡毛菜”,也就是小青菜或者白菜秧,摘菜这种活儿,食堂可没有什么几百个专职洗菜工,这些工序,老师带着学生一起干。
同样的,张叔叔眼里,男人女人都一样,不干活不上工怎么行?
在砂石厂、物料堆场、砖窑厂等等这种地方,施行特殊的“工分制”,原因很简单,工地太多活儿太多,不是所有人都是一个地方只做一份工,几乎出来干活的农村家庭,往往就是两个三个甚至以上劳动力。
这时候直接结算工钱也不是不行,但只要不是着急用钱的,多个工地来回转,只要还是彭城市丰邑县农村脱贫致富产业示范园区的项目工地、工厂,那就可以记工分。
十天一结还是一个月一结都行,反正只要是临时工或者打零工的,凭身份证来对照工分,不管结不结工钱,十天发一次工分条。
不是张正东不想搞得清晰明了,而是六万多人的一个贫困乡镇,能找出几个够用记账的?
还不如用以前的土办法。
而别看办法土,在示范园区的“工分管理系统”里边,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。
倘若要是正式工,那就不适合了,该发工资条还是得发。
总体来讲,这时候的示范园区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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