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家是绝对的底子正,但一个侯晓君就把整个侯家在浦子口的“婆罗门”地位给作没了。
个人问题,一般来说不算什么,不闹得沸沸扬扬,那都是小事儿。
可要是像侯晓君这种情况,那就另当别论。
浦子口在第二天的热闹,哪怕是在这里的大学校区,关注点也不是“勇夺世界杯”,而是“昨天龙王山有个娘们儿神了,她老公带了一千多人,把娘家三百多号人全都拿下”。
刺激哦!!
各种版本的谣言冲天而起,街上的人都说看到“张安教育”保安服的到处都是。
搞得是鸡飞狗跳,浦子口那边哪儿敢拍板,指着上面开会研究讨论怎么善后。
首先一个基调,干死胡家是既定的路线,大家要有默契;其次怎么让“张安同志”把损失补上,是会议的主要内容。
什么社会影响不影响,那都是可以摆平的。
再一个,上次张大安帮各路衙门看到互联网舆情影响现实的方法,那都是情分。
说辞多得是,全看需要。
不过也不缺少兴师问罪的,只不过那就不是衙门里头的会议,而是在市区的金陵大酒店谈判。
“张安!你这是在造反!你这是在搞串联!你这是在夺权——”
拍桌子骂娘赌咒发誓的不在少数,扣帽子的自然也少不了。
豫章省那边有这个资格来拍桌子的人并不少,论功行赏,那也是比江口省这里多得多。
“下个月你们胡家在沪州的生意也不用做了,我说的。”
“卖瘪个东西!你再话一遍——”
“再叫再加,再叫再加,加到你们连在南都疗养院的保障服务都做不下去。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张大安轻蔑地看着对方,“怎么了?这么生气的?老同志,是不是觉得还能找什么暴力机关把我给逮起来啊?你他妈当这里是鄱阳湖呢?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“你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记一下,胡家在余杭的分公司,过年之前,全部砸了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
“……”
根本没有退让哪怕一丝一毫,张大安吃着“小状元聪明糖·硬糖”,起身踱步说道,“跟我叫板?你有那个实力吗?算你们胡家经营五十年好了,能拿多少现金出来?我随时可以拿五十亿出来跟你们玩。拼资产,我拼不过你们;拼现金,我不靠银行一样堆死你们。”
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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