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同志,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家里人考虑啊。”
“老东西,你脑子进水了?我他妈孤儿——”
张大安突然冲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先生咆哮起来,抄起矿泉水瓶就砸了过去,“艹尼玛的,不会说话就闭肛!”
老同志一脸无语,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:“那张正东同志呢?”
“反正他有子女了,现在也活够本了,真要是我这位堂叔不幸被人暗杀,那也是命该如此。我无所谓的,至于我这个堂叔甘不甘心,我也懒得过问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孽畜。
都知道是张正东将张大安拉扯长大的,为此四十岁都没结婚,这是多大的恩情?
结果你这状元是考了好几个,人性是彻底考没了。
“好了,别浪费时间,还有六分钟。”
“明天几点!”
“吃午饭之前,毕竟要找到这两个家伙的软肋,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到时候确认一下,他们的软肋是不是存在罢了。”
没继续搭理这些人,张大安起身也不解释,将吃剩下的糖袋子随手一扔,低素质性格一览无余。
出门的时候,张大安这才转身抬手点了点:“都是江口省的,我吃肉,还能让大家伙儿喝汤吗?再说了,现在黑锅我来背。将来哪天风向变了,我这脑袋……”
啪啪。
张大安拍了拍自己的后脖颈,“不还是能借给你们用上一用吗?一群猪脑子,旱涝保丰收的。以后要多保护我,我带你们发财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话糙理不糙,“酷吏”该死,“反贼”就不该死了?
搞得好像“天街踏尽公卿骨”的只有写《不第后赋菊》一样,自来“酷吏”“佞臣”那都是有类似效果的,有大有小罢了。
张大安呢,刚巧开辟了一条全新赛道。
谁他娘的知道为什么能稳稳当“翰林学士”的新科状元转头就去了梁山水泊创业?
这不神经病么。
不过刚才已经领教了,这货就是神经病,不能用常理来判断。
“这个呆逼彻底疯了,他现在这个样子谁敢跟他合作!”
“他在公开场合就是‘三连状元’,你讲这样的话是要负责任的!”
“他马勒戈壁的,现在我们全都被他牵着鼻子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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