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学会的影响力一般看三样,那就是“政企校”。
说人话就是山头、资本以及宗门的实力,比如说京城的师范大学有好几所,但真正硬实力相当豪横的,只有京城师范大学,可要说在影响力,那就未必,蹭“首都”两个字的地方师范院校,在华北的媒体圈颇有人脉。
除此之外,那如果山头互相抗衡的动态平衡下,拼的就是资本。
内资、外资都是,而放眼全国,外资利用率或许是“长三角”和“珠三角”,可直接掌握的外资总量,那不用想的,只有京城,没有之一。
沪州作为经济中心连提鞋的资格都没有,断崖式的差距。
所以很多震旦大学出来的“沪爷”有时候会很奇怪,凭什么京城能在新时代成立那么多新式媒体机构,并且还能衍生出各种奇怪媒体联盟,本质上就是“沪爷”的钱没有“京爷”多,更何况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
在这个过程中,“珠三角”地区在思想阵营的倾轧中,其实是背了黑锅的,比如说“南方系”,那真是“南方”吗?
正如宝安市一样,宝安市真是岭东省的地方城市吗?
搞明白了这些基本原理,再回过来看张大安跟石向道的小规模冲突,“滇学研究会”这种没有形成学派的地方学会,是承担了不少风险的。
一来云滇省本来就穷,基本建设方面花销就大的惊人,匀给知识分子群体的肯定不多,还要给扎根一线的知识分子群体,那只能更少了;二来此时大方向还是经济建设为中心,那么讲破天就是谁赚钱多谁就正义,这是个时代性的问题;三来云滇省高校都是客观上被边缘化的,愿不愿意现状都是如此,这就导致云滇省出来的宗门战斗力都偏弱,很容易被人在宗门团战上给扇耳光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张德立带着一堆老哥遥相呼应,那绝非就是拍张大安一个马屁就完事儿了,利润不一定有,但是风险很大。
倘若张大安屁也不懂,那张德立这个本家就算是白忙活一场。
好在正如江口省这边水利专家想的那样,张德立赶上了趟。
“云滇省的高校,好像跟江宁的大学,关系都不错嘛。”
“是有不少渊源的,而且以前包分配的时候,农林渔牧合作也都深。张总您老家有一种稻种叫‘凤凰稻’,以前云滇省农科院和云滇农林职业技术学院,也都是参与过培育选育的,还做过保种和梯田种植实验。”
“是吗?”
“真的真的,不信您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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