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清一直等到天黑,法医依旧没有给出其他的线索,或许是他太碍眼,没待多久就被丁浪赶了出来。
下班前他去了高副局长办公室,再次当面汇报了案子的进程,高副局长看起来很认真的听完案情,可他没有询问案件任何详情,只是笑呵呵的告诉杨文清“不要急,要有耐心”,还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,或许明天就有了新线索。
杨文清回到办公室,拿起柳琴写的案卷,仔细阅读之后发现,确实现在急也没有用,只能慢慢等待法医和港口治安所的结果。
吴宴则递上一份他自己整理的文件,说道:“这是第二小队往年办过的一个案子,也是与夺寿法阵有关,他们整理出了当时县里所有寿命将近的富户,以及一些登记在册的练气士,我圈定了六个人,可能与港口的案子有关,要是被害者身份确认,只要他与这六人其中一人有关联,那他的嫌疑便是最大的。”
杨文清赞许的看了眼吴宴,拿起案卷阅读起来,这竟然是一份没有破获的案件,被害人悬挂在城外一株榕树上,榕树周边有夺寿法阵的痕迹,一看就是以木行夺寿。
将吴宴圈定的六人记下来后,杨文清又仔细翻阅了其余寿命快走到尽头的富户和练气士,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然黑下来。
“小琴,你先回去吧。”
杨文清看了眼柳琴说了一声,接着又看向吴宴:“老吴,你也可以回去了。”
柳琴有些不好意思,在吴宴离开后,才拿起一个小包走出办公室,小队因为没有晚班执勤,晚上的通讯统一由警情中心管理,有事警情中心会第一时间通知杨文清,其他队员却只有杨文清能通知。
又是半个小时后,杨文清才起身走出办公室,他离开时又去法医室看了眼,丁浪已经离开,有两个小法医正在对着一个法阵测算什么。
他只得退出法医室。
杨文清走出分局大门时夜色已深,街道两旁的符文路灯散发着昏黄而稳定的光芒,他习惯性地步行返回东宁社区,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初春的寒意,也让他梳理案情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快到社区门口时,他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蹲在马路牙子边上,借着路灯的光,低头啃着一个干硬的米饼,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身形有些佝偻,脚边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麻布袋。
是他的父亲杨建木。
杨文清脚步一顿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意外,有酸涩,也有一丝暖意,然后他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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