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最后被人看见的时间和地点,重点是排查他的社会关系,看看他最近和什么人有密切接触,尤其是那些看起来‘挺体面’的生面孔。”
“明白!”
严宽立刻起身,打开胸口徽章的通讯法阵准备摇人,接着又与妇人交谈了一会儿,确认再没有用的线索后和杨文清一前一后离开院子。
远处吴宴看到杨文清出来,厉声对那年轻人说道:“案子没有结束前我们随时要来,不要给我玩失踪,知道吗?”
他说这话是想让这个年轻人不要再逼迫他的母亲。
严宽看着返回院子的年轻人,当他们要走到院子的时候,那女人朝着村中心走去,那年轻人竟然也跟着女人往村中心走,丝毫不知道回去安慰他的母亲。
离开临海村,杨文清和吴宴在严宽的带领下,直奔三号码头附近的那些小排挡。
这些排挡是码头工人们歇脚、喝酒、交换信息的地方,两人亮出身份挨个询问关于‘老头’的信息。
很快,一张略显模糊的黑白照片到了杨文清手里,照片上的‘老头’确实如描述般干瘦,眼角带着市侩的精明,属于混迹码头底层最常见的那类人。
与此同时,严宽通过港口治安所的系统,也迅速查到‘老头’的登记信息:本名赵老栓,五十二岁,未婚,住在码头区边缘一片杂乱拥挤的棚户区。
然而,当杨文清和严宽带人赶到赵老栓的住处时,发现那间低矮的棚屋门锁着,从窗户看去,里面只有几件破旧家具,积了一层薄灰,显然有很多天没有人回来了。
询问邻居,得到的反馈和陈大勇妻子说的差不多,大概七八天前就没人再见过赵老栓。
“查他的人际关系,最近和谁接触过!”杨文清下令。
严宽手下的人立刻行动起来,围绕赵老栓的社会关系网进行排查,这一查竟意外地揪出了一个在港口从事小规模违禁品走私的团伙,严宽精神大振,立刻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这个突如其来的走私案中,毕竟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功劳。
而杨文清则带着吴宴,继续死磕‘老头’赵老栓这条线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杨文清几乎泡在港口区。
他走访了所有可能与赵老栓有关的人,从其他工头、排挡老板、到他远房的表亲。
同时他还仔细研究被挖出来的走私团伙的案卷,试图找到赵老栓与这个团伙更深的联系,或者发现那些‘体面生面孔’的蛛丝马迹。
但结果令人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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