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四大件”,也就是金华火腿、两条中华牌香烟、一只奶油蛋糕和两瓶五粮液。
但刚进门的赵阳依然被阿红使了个下马威。
这位嫂嫂拿着个簸箕和扫帚站在客堂间外的小天井里,把地上的灰弄得到处都是,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,说要把“脏东西”都扫出门去。
李燕当时就想发飙,但却被赵阳拽住,他没爹没妈,从小受到的白眼不计其数,对人情冷暖更是习以为常。
门不当户不对本就是事实,只要能顺利娶到老婆,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
但赵阳似乎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不讨喜,一场原本应该其乐融融的饭局始终以非常拧巴的状态进行着。
就好像一般为了接待毛脚女婿,丈母娘一般会端上来一碗“糖汆蛋”,其实就是荷包蛋加白糖或者红糖煮。
碗里有几个蛋,就代表对女婿有多喜欢。
而李母准备的“汤羹”里去只有糖水没有蛋,这几乎已经是打了明牌,表示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女婿,也不打算为你们这段感情送上祝福。
这在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上海家庭极为罕见,加之饭桌上没有熏鱼也没有酱鸭,更不要提什么红烧蹄髈和松子桂鱼这样的硬菜。
清汤寡水,索然无味,也让李燕一家的态度不言而喻。
这次的经历给赵阳带来不小的“创伤”,就算后来李燕以断绝家庭关系相逼让两人结了婚,这根名为“屈辱”的刺还是深深扎在了他的心里。
李燕深知赵阳骨子里的要强,也明白断无可能和睦相处,所以才会在大学毕业后坚持留在了北京工作。
相隔千里,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探望联系,很多矛盾也就渐渐藏了起来。
瑶儿的出生所带来的喜悦更是冲淡了生活里的磕磕绊绊,一度让李燕忘记了自己结婚当天嫂嫂阿红所说的那些“难听话”。
她原本以为能够一直这样安稳下去,让时间冲淡父母兄嫂的偏见。
但当赵阳接下了远赴南极的任务,自己还在生完孩子后的恢复期,襁褓里的瑶儿又嗷嗷待哺。
各种困难接踵而至,回来依靠家庭和亲情似乎成为了李燕无奈之下的最佳选择。
但人心的恶又岂是她能想象。
“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让小妹每天帮着一起照看早餐店,这样一来可以贴补下家用,二来也能让我腾出手来多辅导小飞的功课。”
阿红在晚饭桌上提出计划的时候,李燕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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