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下东西,就立刻喷了出来。
这场景何其魔幻,桌上是放着饭菜的餐盘,脚下是用来呕吐的塑料桶,各种味道和声响混在一起,让人实在提不起食欲。
从餐厅出来,赵阳还碰到了步履匆匆的马舒舒,自从船上开始出现大面积晕船后,身为护士的她也忙坏了。
每天都要给几十个“病号”输液,甚至还有人出现了昏厥、休克的现象,最后不得不采取静脉注射葡萄糖的办法。
从上海出发走到现在,一个月都不到时间,大部分考察队队员的体重都出现了大幅度的下滑,就连赵阳自己都瘦了有个五六斤。
“赵阳,看到杨明没?这家伙说好来帮忙的,怎么到中午了人都找不到,该不是自己先晕在舱里出不来了吧?真是的,到时候还得让我去给他送药。”
马舒舒还是那样风风火火,但赵阳知道她自己其实也是个“晕船户”。
像这样顶着身体上强烈不适继续坚守岗位的人在“向阳红10”号船上还有很多很多。
有的队员会顶着恶心钻进闷热的底舱内检修科考仪器设备;还有的会在站都站不稳的货仓里加固物资;新闻班的记者们更是手提塑料桶,一边采访一边抓紧任何一点机会来撰写稿件。
遇到稍微风平浪静一些的时候,大家就会集体跑到飞行甲板上去呼吸新鲜空气,然后再趁此机会交流“防晕船”的心得。
比如为了减少胃部蠕动,睡觉时双手抱膝,定时做翻滚动作,美其名曰“蹲着睡觉”;
比如睡觉前在床头摆好干粮,晚上醒了就咬上一口,队员们管这叫“多吃,多占”。
甚至队伍里还涌现出不少“标兵”,评选维度就三条:能吃、能吐、能完成任务。
共chan党员们也是带头冲锋,按时按点叫大家到食堂吃饭,每天一大早就跑到甲板上做操和散步。
期间队员们还会互相鼓劲,一起喊着口号,那东倒西歪却还坚持运动的场景,形成了一幅颇有趣味的画面。
当然除了自我能动性,队员们能坚持还有一个重要原因。
那就是再过几天船队就要抵达赤道附近的无风带了。
那里没有海浪,没有暴雨,长时间阳光明媚,像赵阳他们乘坐的这种万吨巨轮驶入,会仿佛如履平地。
人都是容易被“希望”驱使的动物。
已经“谈风色变”的队员们无不期待着进入无风带的那一天到来,年轻人甚至还想好了各种庆祝活动,说到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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