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全都是绝望,嘴唇蠕动两次后,才嗫嚅着说:“亮哥是金沙帮的新龙头,在……,在……”
望着欲言又止的童渊,厉元朗知道,离心理防线全部崩塌,就差一个契机!
于是厉元朗语重心长的说:“童渊,你也当过警察,知道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的道理。”
“现在留给你自首的时间,已经不多了!如果你还有妇人之仁,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的身上,等着法院重判你后,别人不会夸赞你义气,只会说你傻,说你缺心眼!”
“凭什么你要在苦窑里受罪,曹亮却可以在外面逍遥自在,就因为他是你老大?”
这番话绝对是充满了挑拨离间,并且成功激起童渊心底的不平衡!
只要蹲过监狱的人,都知道失去自由,被劳动改造的日子不好过。
年轻的时候不懂事,已经替曹亮蹲过监狱,现在凭什么自己还要替他顶罪?凭什么自己要受苦,曹亮却可以吃香喝辣的享受自由?
这不公平!!!
愤怒逐渐充斥童渊的大脑,也让他恨得,把牙齿咬的咯吱作响。
然后愤愤不平的说:“曹亮已经把自己洗白,化名曹英科,成为了东鸣化工的董事长。”
“在化工厂里制毒,甚至还发明了流动制毒运毒车,为了不让警队发现他的秘密,曹亮还让我腐蚀木朗,用普通犬替换警犬,甚至把常规的寻毒课程,改成了其他的课程……”
把心底最大的秘密说出来以后,童渊长长的松了口气,软倒在审讯以上,还不忘讨价还价:“我现在这样做,算不算自首,能不能成为污点证人?”
厉元朗把东鸣化工这四个字记下来,然后对着童渊说:“我会替你向法官求情,但你最终能得到怎样的判决,要看你做了多少的错事。”
童渊沉默了,半晌后低声说:“能不能给我找件衣服,再给我一杯水。”
想喝水,口渴只是原因之一!更多的是,童渊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凉透了,现在迫切的需要温暖,哪怕这个温暖是从水里汲取的。
该说的都说了,厉元朗自然不会再为难童渊,让方耀祖给童渊找了身旧衣服,又用纸杯给他弄了些水。
为什么不穿童渊的衣服?谁知道他有没有在衣领里,或者袖口做文章,在衣服里弄点毒药,童渊死了倒是一了百了,其他的办案人全都要受牵连。
至于为什么用纸杯,因为纸杯吃到肚子里,不会割伤肠胃,如果童渊一心求死,看似平平无奇的塑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