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,自然也就产生不了客观的利润。
这是无解的死循环,也是套在整个行业上的紧箍咒,他们都已经习惯了忽然停电的生活,甚至都不敢幻想如果电力充足,会是什么样的产能!
听着龚钢的抱怨,厉元朗仿佛嗅到了机会:“这里经常停电吗?”
看到周围不断点动的脑袋,厉元朗高声说:“难道你们没听说,瑞丰县正在兴建发电厂吗?火电厂一座,大概明年可以发电。水电厂一座,大概三年后能发电。”
“发电就发电呗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龚钢把话说完,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话,不由得看向厉元朗,很认真的问:“瑞丰县真的有发电厂?”
都是办厂的,自然知道科技就是第一生产力,如果不停电,产能升起来,将会是另外一种景象。
举个很简单的例子,有些商品上了规模,跟不上规模是两种概念,从设计到打板,到定型,再到出货。这个属于开发环节,牵扯到很多固定成本,如果因为产量只生产大几千件,那是赚不了多少钱的。
如果能够生产几万件,开发成本在均摊后会被拉低,利润自然也就能够提高。所以,一个能够稳定供电,甚至有自己发电厂的县,对大家伙来说,充满了诱惑。
从大家伙的眼神里,厉元朗嗅到了机会:“百闻不如一见,我说的再好,那都是假的,不如你们去实地考察。”
“反正我有招商任务,你们闲着也是闲着!不如跟我一起去瑞丰县的非遗工业园看一看。同时,我在这里保证,不存在强制动迁。”
“毕竟,民声很重要,官声更重要。只有老百姓们都赞同了,我们这些当官的才有好口碑,才能走的更远。”
这番话倒是掏心掏肺,而且非常的风趣幽默,说的大家伙都会心一笑。
如果因为利益产生矛盾,让彼此都站在对立面,那么把矛盾抛开,自然也就不会再针锋相对。
气氛活络了一些,不再那么剑拔弩张,甚至还有人很好奇的问:“厉县长,你是不是抓住了周博洋的小辫子,他才对你这样的掏心掏肺。”
周围人都用好奇的目光,默默打量厉元朗,毕竟周博洋做的事情太反常,直接下令,要动迁不少于五十家的企业去瑞丰县!
甚至还有种,不服从命令,便强制执行的感觉!
厉元朗又不是周博洋的亲爹,他为什么这么上心?要么彼此之间有利益输送,要么就是厉元朗抓住了周博洋的小辫子,逼着他不得不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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