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时候。”他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“孤现在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只能忍着,等羽毛长丰满了,再展翅高飞。”
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,天渐渐亮了。殿外铜鹤上的霜更厚了,像披了一层白铠甲。朱由检把匕首藏进袖中,整理了一下孝服,对王承恩说:“走,去灵前。该接那方玉玺了。”
两人走到灵堂,魏忠贤已经带着百官在等候了。他见朱由检来了,脸上堆着假笑:“殿下,昨夜休息得可好?今日是登极的吉日,百官都在等着您呢。”
朱由检没理他,径直走到灵柩前,跪下磕了三个头。“皇兄,孤今日要登极了。您放心,孤一定会守住这江山,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他站起身,接过王承恩递过来的传国玺。
玉玺沉甸甸的,握在手里,像握着整个大明的江山。朱由检望着满殿文武,望着魏忠贤那张假笑的脸,望着田尔耕和许显纯阴狠的眼神,心里暗暗发誓:从今日起,我朱由检就是大明的皇帝!魏忠贤,你这伙阉党,还有那些贪官污吏、乱臣贼子,等着吧!孤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,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!
魏忠贤见朱由检接了玉玺,赶紧率领百官跪倒在地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呼声震彻云霄,乾清宫檐角的铜鹤,似乎也被这呼声惊醒,微微抬起了头。
可朱由检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他接过的,不仅是一方玉玺,更是一副沉重的担子——外有强敌,内有灾荒,朝堂腐败,民心涣散。这副担子,压在他十七岁的肩上,几乎要把他压垮。
他握着玉玺,站在灵柩前,望着熹宗皇帝的画像,忽然想起昨夜枕下的匕首。那匕首冰凉的触感,仿佛还在掌心。他知道,在这深宫里,在这朝堂上,在这江山社稷中,他需要这柄匕首,不仅是为了防身,更是为了斩断那些盘根错节的黑暗,斩断那些危害大明的毒瘤。
列位看官,朱由检终于接玺登极,成了大明的第十七帝,年号崇祯。可他这个皇帝,当得有多难?魏忠贤这头猛虎,会不会善罢甘休?满朝的阉党和贪官,会不会给他使绊子?辽东的后金和西北的灾民,会不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?
咱们再说说魏忠贤。他见朱由检接了玉玺,心里虽然不满,但表面上还是装得恭恭敬敬。可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:这崇祯皇帝年纪小,刚登基,根基不稳,只要自己牢牢把持着司礼监和东厂,拉拢住朝中的党羽,就算崇祯想动他,也动不了!
登极大典结束后,崇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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