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崧也激动地站起身,拳头攥得紧紧的:“爹!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!朱由检那个毛孩子,凭什么当皇帝?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河南巡抚杨鹤赶紧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王爷,此事……此事恐怕还有蹊跷。李永贞是阉党余孽,他的供词未必可信,而且那遗诏底稿已经被陛下封存,咱们没有真凭实据啊。”
“没凭实据?”朱常洵冷笑一声,“京城来的眼线说,李永贞已经被赐死了,死无对证!朱由检那小子就是怕事情败露,才杀人灭口!杨大人,你说说,先帝当年多疼我?要不是东林党那群书呆子拦着,我早就成了太子,哪轮得到朱常洛那短命鬼?现在先帝又想立我儿为皇太孙,朱由检凭什么抢?”
朱之冯也赶紧劝道:“王爷,陛下刚登基就诛灭阉党,重用袁崇焕,查抄家产充实国库,现在正是威望正盛的时候。咱们要是贸然提‘遗诏’的事,怕是会被安上‘谋逆’的罪名,到时候不仅王爷和世子危险,连河南的百姓都会跟着遭殃啊!”
“谋逆?”朱常洵猛地一拍案几,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倒了,茶水洒了一地,“这皇位本来就是我儿的,怎么叫谋逆?我告诉你,今儿找你们来,不是让你们来劝我的,是让你们帮我想办法!河南的兵马归谁管?河南的粮草在谁手里?只要你们帮我,等我儿登基,我封你们为三公九卿!”
杨鹤和朱之冯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。河南的兵马归河南都指挥使司管,指挥使是朝廷任命的,未必会听福王的;粮草虽然有一部分在河南布政使司,但大部分都要上缴朝廷,福王府虽然有钱有粮,可要是没有官员配合,也调动不了。
洛阳知府吴尔成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,见福王动了真火,赶紧上前道:“王爷,卑职觉得世子殿下天命所归,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殿下的!卑职愿为王爷和殿下效力!洛阳城里有一千多衙役,卑职可以暗中训练他们,作为王爷的亲兵;洛阳的粮仓里还有十万石粮食,卑职也能偷偷运到王府来!”
朱常洵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还是吴知府识时务!好,只要事成,我封你为兵部侍郎!”
“谢王爷!”吴尔成喜出望外,赶紧跪倒在地磕头。
杨鹤和朱之冯见吴尔成已经表态,心里更慌了。他们知道,福王要是真的起兵,他们要么跟着反,要么被福王灭口,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。
杨鹤叹了口气:“王爷,卑职也愿为王爷效力。河南都指挥使司指挥使张国纪是卑职的门生,卑职可以去劝他投靠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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