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不久,若此刻再去求皇上更换宫室,倒显得我不知体统,太过矫情了。”
顺妃为难道:“你这顾虑也不无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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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叹一声,再度握紧南瑾的手,宽慰道:“最近前朝事忙,宜妃又闹出这档子事,皇上一时顾不全后宫,忽略了你也是有的,你也别吃心。
等过两日宜妃这事儿过去,本宫寻个机会替你向皇上提一提。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了你的孩子考虑周全,是不是?”
南瑾静静看着顺妃满面的关切,心中自是了然。
她如何不明白顺妃的心思?
只可惜,沈晏辞的宠爱或冷落,于她南瑾而言,从来都是无关痛痒的浮云。
她既不在意君心几分,又怎会因这些暗戳戳的挑拨之语而心生波澜?
然而令南瑾奇怪的是,
顺妃是极聪明的人。从前,她也惯用些不着痕迹的手段,在后妃之间挑拨是非。
可自从南瑾在畅音阁救下盈月后,顺妃便真心实意地与她走得亲近,许多事上也是实打实的为了她好。
怎么今日,顺妃昔日隐藏在温婉之下的算计,又隐隐有了故态复萌之势?
心中百转千回间,面上却分毫不露。
南瑾只做出一副伤情模样,秀眉微蹙,露出一记苦涩的笑,
“多谢娘娘费心。”
这日后来,二人又闲话了几句家常,见窗外雨势已歇,南瑾也到了该用坐胎药的时辰,便起身告退。
出了宫门,采颉搀扶着南瑾踏上轿辇,低声道:
“娘娘,奴婢总觉得这事有蹊跷。盈月公主这病,怎么就生得这般巧?
她赶着宜妃自戕病了一日,说是烧了一夜,怎么第二日便大好了?”
“回宫吧。”南瑾看着前路冷冷开口,“朱婉音的死,跟顺妃没关系。”
*
回到钟粹宫,采颉去煎了坐胎药,御膳房也送来了午膳。
南瑾吃不了几口,便觉胃里翻江倒海似的,害喜得厉害。
然而腹中空空又不好用药,她只得强忍着恶心,逼自己再多吃些。
待用了膳,喝了药,采颉忙取来盛着蜜饯的玉碟,递到南瑾面前让她压压药味。
这原是进礼从前为数不多能近身伺候南瑾的事宜。
今日换了采颉来做,才叫她留意到了进礼的心思。
蜜饯颗颗都择了上好的果子,蜜糖裹得均匀透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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