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立堂下,纱衣悄然褪至肩头,露出一片光洁白皙的肌肤。
柔软无骨的素手不经意间轻轻划过肩头,漫出一室春光。
她眼波流转,向着来人盈盈欠身,酥软入骨的声音在寂静中漾开,
“嫔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贺兰贵人的衣裳被剪裁得极妙,紧致地贴合着她的身形。
此刻不过是微微一礼,樱桃红的浮光纱便如活水般流动,勾勒出诱人曼妙的曲线。
她察觉到了沈晏辞目光的探索,一丝羞赧染上面颊,低声娇嗔道:
“皇上可让嫔妾好等呢。”
沈晏辞口中不语,但足下已有了动作。
他几步上前,一把攥住贺兰贵人纤细的手腕猛地一带。
贺兰贵人轻呼一声,柔软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。
即便隔着层层衣料,沈晏辞也能清晰感受到她玲珑起伏的身段。
他手臂收紧,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与她贴得更近。
她周身散发着清幽的兰草芬芳灌入沈晏辞的鼻息。
那香气带着水汽的润泽,幽幽渺渺,轻易便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。
沈晏辞喉结上下滚动着,目光锁在她含羞带怯的脸上,
“不是练了新舞,说要给朕瞧瞧?”
贺兰贵人仰起酡红的脸颊,指尖带着撩拨的意味,在他薄隆的胸膛上打着绕,
“皇上且坐。”
她用巧劲轻推一把沈晏辞,沈晏辞便顺势坐进了身后的宽椅中。
贺兰贵人退开两步,衣袖轻扬,如弱柳扶风般蹁跹舞动起来。
“野有死麕,白茅包之。有女怀春,吉士诱之……”
“林有朴樕,野有死鹿。白茅纯束,有女如玉……”
“舒而脱脱兮!无感我帨兮!无使尨也吠!”
唱至最后一句,
贺兰贵人足尖轻点,身姿飞速旋转起来,宽大的衣袂翻飞,仿佛下一刻就要化蝶而舞。
旋舞正急,她忽地身形一晃,似是脚下不稳,整个人便如风中弱柳般软跌在地。
樱桃红的纱衣霎时铺满了她身下的金砖,衬得跌坐其中的她宛如一团雪绒,骤然跌落在灼灼繁花之上。
贺兰贵人仰起脸,眼神中却并无慌乱。
她抬手轻轻抽出发间固定青丝的那支银簪,红唇微启,将冰冷的簪身噙在齿间。
霎时间,如瀑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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