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是郭紫钰和陈陌,立刻跪在地上道谢。
郭紫钰将她扶起,“二虎可顺利投胎了?”
“顺利,二虎在山里受了苦,被邪祟欺凌。多亏了你们才得以和我这个做娘的见上一面,才能投胎去。二虎走的时候还让我这个做娘的莫要忘记感谢你们的恩情。”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是二虎心善,积了福,才得了善报,下辈子定能投个好胎。往后你莫要夜里进山。”郭紫钰看多了这类的生离死别,便不觉得有什么伤心的,嘱咐了句就走了。
临走的时候,妇人还不忘送上一篮子的鸡蛋,还有肉条。郭紫钰自个儿没接,都叫陈陌拿着。
按着郭紫钰的说法,这些礼物虽然不值钱,却是福报。不能拒了,会叫乡民们伤了心,疏远了寨子。
有来有往,才是寨子久存的法子。
离了二虎家,郭紫钰领着路,远离了镇上,往东边走了三四里路,在一处还算气派的宅院门口停下。
通过路上的闲聊,陈陌晓得这就是郭松阳口中提到的那位撞邪的乡老,陈荣安的家。
如今这世道朝廷孱弱,本就管不动事。加上大乾素有皇权不下乡的说法,故而各个乡镇的秩序大多由本地的豪绅乡老们来治理。
若是哪几家出现了纷争,也都由乡老豪绅们出面分辨是非。
故而,乡野的豪绅乡老,很有地位名望。
陈荣安便是乌桥镇最负盛名的两位乡老之一。
开门的是陈荣安的大儿子,陈堡。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,穿着灰色的襕衫,颇有几分儒雅读书人的味道。
陈堡作为家中长子,常年生活在乌桥镇,自然认得黑山寨的各位香主和管事,见了郭紫钰便拱手行大礼。
“劳烦郭管事深夜上门,外头天冷,快进屋里来烤火。”
说罢陈堡冲身后叫了句,“阿玉,家里来了贵客,快把火炉子点上,再备上瓜果糕点……”
入了正厅,有个叫做阿玉的丫鬟送上瓜果糕点,而陈堡则迎接郭紫钰陈陌两人入座上席,还亲自给两人倒茶。
郭紫钰也不寒暄,直入主题,“说说你父亲撞邪的事儿吧。”
陈堡点头称是,眼眶微红着说了过程:
“这事还得从镇上的老谢头说起,老谢头有一手精湛的剪纸和雕刻手艺,靠着这门手艺给人做木工过活日子。前阵子他那个外出学艺的儿子谢瓮回来了,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手皮影戏。还带了两个朋友来。在家中操持了一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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