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还有残灯亮着。隐约可见黑白无常的身影。
之所以能分辨是黑白无常,主要是这两个家伙的帽子实在太高了。
“小黑小白,你们站在里头作甚?”
红舞远远的叫了一声,没听见回应,便奔将入了帐篷。
嘶!
红舞深吸了口气。
这黑白无常……竟然被吸成了干尸!!
素来只有黑白无常吸干他人的份,什么时候自个竟然被吸成干尸了?
要知道,只有鬼物吸干人血的道理。哪里有鬼被吸干的?
能做到这一点的……只有一种可能:更厉害的鬼。
问题是……哪来的鬼?
世家?
红河县可没世家。
红灯鬼?
那不可能。
红舞知道红灯鬼一直待在红灯庙里头。
这鬼……何处来的?
“好好好,大人还没出山,你这鬼物竟然就吸干了大人座下的小黑小白。真个是不给大人面子。你这鬼……完了!”红舞狠狠的踹了黑白无常一脚,喝道:“你们两个也是废物,要你们何用!?”
发泄了一句,那红舞便离开了帐篷,奔将进入了陈宅。
满地的尸体,陈荣安三人腐化的尸体洒落在地,那影窗白布也碎了一地。连阵眼都破损了一个。
红舞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:守着这个阵眼的四个小鬼,也被那个鬼给杀了。
“好好好,你这鬼物有点意思。我红舞记住你了。你给我等着!”
红舞也没犹疑什么,直接化作一道匹练而去,很快就回到了清河河畔的红桥畔,弯腰下来,“婆婆……事情发生了意外……”
她把一路的所见所闻详细的讲述了一遍,最后道:“那红灯鬼的走狗怕是跑去城里了,还有一个鬼也不见了。我先去逮了那走狗来,还是先让大人过了桥?”
诶。
老妇叹了口气,回头朝着白色轿子弯腰,“全凭大人做主。”
一阵阴风扫过,浮动着轿子上的帷幔,‘哗啦’作响。
俄顷,轿子里响起个少女的沙哑声,“当年那人一剑斩出条清河来,从此定下了规矩,俗话说的好……清河界分两阴阳,过桥仪式容不得马虎。任何不完满的细节都不可出差错。那走狗必须死了,我才好过桥。”
老妇这才直起身,冲那红舞喝道:“红舞,一个月后的月圆之日,还是个黄道吉日。我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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