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是同一种可怕的存在。
陈阿水以为自己必死,结果并没有……成了红衣女子的尸傀。事事听命红衣女人,无法拒绝。
再之后,红衣女子让他把棺椁偷偷搬回了家里,并且在家里住了下来。
期间陈阿水想过很多种办法,试图报信。
但是……真的做不到啊。
陈阿水心里有恨,不甘,怒火。
滔天的怒火。
但并没有用。
凭借自己微薄的能力,根本无法反抗。
他知道,大泽乡要出大事了。
会死很多人很多人。
他并不想这样。
可是没办法。
怎么办?
我该怎么办?
陈阿水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。
……
大泽乡埠头。
虽然是入夜时分,埠头上还有些鱼栏的伙计,以及打鱼归来的渔夫,纷纷把船儿停靠埠头,下得船来,拉着鱼获到埠头贩卖。
五月天气转晴,水位上涨。正是一年当中最好打鱼的时节。
加上大泽乡处在城外,可没有宵禁一说。渔民们愿意深夜打鱼,鱼栏的掌柜伙计们也都愿意多营业些时间,好多收些鱼获去贩卖。
“刘管事,这几条石斑刚打捞上来的。新鲜肥美着呢。快拿去家里炖汤喝,好叫嫂夫人养身子。”鱼栏的老掌柜从鱼篓里捞了两条肥美的石斑,用竹片穿了鱼鳃,拎起来递给刘管事。
“哎呀,掌柜的这怎么好意思。每逢过来巡逻,总拿你几条鱼。不合适不合适。”刘管事没伸手去接,而是笑着摆手。他是青狼帮旗下的外门弟子,叫刘香。手下管着十几个青狼帮伙计,专门负责大泽乡一带的巡逻。
平时此地若是出现了盗匪,亦或是争端。都由刘香出面处理。一来二去,乡民们便认了刘香,彼此熟络。
鱼栏老掌柜笑眯眯的把竹片塞到刘香手里,“刘管事可别这般跟小人客气。咱开门做生意,这么多年能平平安安。多亏了刘管事照拂。两条石斑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。刘管事若是不收,那就是瞧不上小人了。”
刘香满脸含笑:“既然这样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见刘香接过了石斑,老掌柜才松了口气,又吩咐几个伙计给刘香的六七个手下各自送上大鲤鱼。
大伙儿得了鱼儿,便也心情好了起来。
“天色已晚,掌柜也莫要贪这几个银子。早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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