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可不能任性了。”】
【“啊?哦哦,行。”】
【“东家,”有一下属走到流月身边,“虽然民间也有去世之人再度醒过来的例子,但这个老人可不像躺了三天,米水未进的样子。”】
【流月轻轻点头,“派人跟着他,这种人才可不能轻易放过。”】
天幕下,云州的李酒儿捂住了脸,“怎么就这么放出来了?”
李酒儿自认是个非常好面子的人,他可以当众下跪求饶,也可以随随便便编瞎话,但被人发现,还是被天下人都发现了,这可太没有面子了。
后面的东西不会也要放出来吧?
不要啊!!!
【流月再次看到李酒儿时,便是在锦京,相同的“卖身葬父”的剧情,同样的卖惨唱词,同样的从怀里掏出来的一把茅草,刚举起来,便戛然而止,他也看见了流月。】
【流月对他笑了笑,直接一挥手,“把两个人都带走。”】
【几人来到一个小院子里。】
【流月看着和上次全然不同的“父亲”,似笑非笑地看向李酒儿,“这又是你哪个父亲?”】
【李酒儿干笑着,“这是……干爹。”】
【“那上次是亲爹?”】
【“……上次是另一个干爹。”】
【流月十分无语,“你爹还挺多的。”】
【“两……三个而已。”李酒儿十分顺嘴地接了一句,并把自己那虽然早死,但还是死晚了的亲爹给加上了。】
【流月:“……”】
【流月没有兴趣和他讨论“有几个爹”的问题,直接了当的说道:“有人要见你。”】
【还不等李酒儿反应过来,安尽便推门而入,示意旁人都离开,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流月,以及李酒儿。】
【李酒儿咳嗽一声,“是……是有人进来了吗?”】
【安尽瞥了他一眼,找个地方坐了下来,“李酒儿,听闻你双眼视物不清,却还努力做工,日夜不歇,流月夸你身残志坚。”】
【李酒儿顿住了,“这位小姐……过奖了。”】
【安尽只是笑了笑,“别紧张,我找你,又不是为了算账。”】
【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】
【“上次流月给了你一两金……”】
【李酒儿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,“我可以还!”】
【“我说了,我不是来算账的。”安尽微微叹息一声,“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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