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《大夏周刊》上写的明明白白,有意无意的还将报纸传到了西域诸国。
有的望风而降,有的还想着抵抗一二。
都是些小国,安尽都觉得派出萧挽澜他们有些大材小用,倒不如留着让他们手底下的将军都去锻炼锻炼。
安尽也不知道,萧挽澜怎么想着去西域了,分明从北境回来的时候还黏她黏得厉害,差点就把“再也不分开”写在脸上了。
怎么隔了半年多,就要跑到西域那么远的地方去?
还不等安尽问清楚,萧挽澜又说要去旗山剿匪。
安尽想着,他确实在锦京待的时间确实也不算短,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嘛,总是闲不住的,想着建功立业很正常,也就随他去了。
文有容也不好多说,让人给安尽盛了一碗鱼汤,又叹了口气,“你有多长时间没见到你父皇了?”
听到这话,安尽有些莫名其妙,“父皇和谢太后不是去雪宫了吗?”
她又想了想,补充道:“偶尔会回锦京,一般是去京师小学,听说他有兴致了会去上几节课?”
听到这话,文有容的眼神里带上了些嫌弃,“太上皇还是没有兴致的好,他都要将那些孩子吓哭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安尽停顿了一下,“那他挺适合去太学的思学馆的。”
不同于各地的小学中学,不认真学习的学生真的会被退学,太学作为达官贵人子女的聚集地,哪怕为了父母的面子也不好直接劝退,太学直接另设了一座思学馆,专门安置那些自己不学还影响别人上课的学生们。
武兴帝一向严肃,要是想上课,去思学馆的话,怎么不算一种双方奔赴呢?
这个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儿,安尽评估了一下可行性,思学馆学生的想法不用在意,主要是怎么说服武兴帝。
还不等安尽将想法付诸行动,武兴帝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,还真放弃了在京师小学展示自己的严师品格,直接杀到了思学馆,将那些游戏人间的官N代们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怎么不算专业对口呢?
安尽现在想得是另一件事,半个多月了,萧挽澜还没有从旗山回来。
旗山离锦京说近不近,说远不远,不过一个旗山匪患,依萧挽澜的实力怎么也该回来了。
可他自十日前来信,说山匪已经肃清,即日返京之外,至今再无消息。
安尽想起流月传来的讯息,眯了眯眼睛,看来又有人坐不住,迫不及待想要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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