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养神起来。
只是嘴角,一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这位江公子,比她想象的,还要有意思一点。至少,不像范乘轩那种,一眼就能看到底的虚伪和算计。
马车平稳地行驶着,载着心思各异的两人,朝着庄子而去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进来,在江知珩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,将他周身那种疏离的气息,衬托得更加明显,也更加引人探究。
傍晚时分,马车稳稳停在一处简朴的庄子门前。
时衿撩开车帘看了看,这庄子不大,围墙低矮,院内隐约可见几株老树,门户朴素得甚至有些寒酸,跟御史大夫的官位实在不太匹配。
她心里嘀咕了一句:这江家,家风倒真是清正得过分了。
“多谢曲小姐相送。”
江知珩起身,对她微微颔首,便要下车。
“江公子。”
时衿叫住他。
江知珩回头,那双烟雨朦胧的眸子静静看着她。
时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随手递过去:
“里头是上好的跌打药。你那车夫修车轮,免不得磕碰。拿着吧,放我这儿也是落灰。”
江知珩看着那瓷瓶,顿了一下,才伸手接过。
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时衿的手心,微凉。
“多谢。”
他依旧只有两个字,声音淡淡的。
时衿笑了笑,没再说话,摆了摆手示意他自便。
江知珩下了车,带着小厮走进那扇半旧的木门,身影很快隐入门后。水蓝色的衣角在暮色里一晃,没了踪迹。
“走吧,回庄。”
时衿放下车帘。
马车重新启动,朝城南的方向驶去。
车厢里少了那股清冷的药香,时衿靠回车壁,闭目养神。
青竹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“想问什么?”时衿没睁眼。
“小姐,您对那位江公子……”
青竹斟酌着措辞,
“好像格外……呃,热心?”
时衿睁开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
“热心?本小姐日行一善,不行吗?”
青竹连忙点头:
“行行行,当然行。就是……”
她挠挠头,
“您以前可从不管这些闲事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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