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阳夏王的幕府里,阳夏王是女人,是平阳长公主的嫡亲孙女,没有唐朝,只有宣朝,当今皇帝七十有一,有一个四十二岁的皇后,是阳夏王的表妹。
没有杨贵妃但是有林皇后,也是‘六宫粉黛无颜色,三千宠爱在一身,’阳夏王刚从李辅国手里接过相权两年,长安相当好待,百业兴旺,生意好做。
当然,于春早就追问过脑袋中的脑机,可惜并没有朝代讯息,她并不能预知未来。
第四远嫁的于春娘家在洛阳,在此地除了家里的小崽子举目无亲,她究竟是多愚蠢才选择远嫁的?
第五曹杰职业是边军退役,镖师待业,曾经月收入超过二十千,大宣不用银子,货币就是开元通宝,金叶子,在前任宰相李辅国推行的“和粟法”和“两税法”近二十年的推行下,长安市民都用柜房的文券,他们生活在西市,用的最多的是波斯邸发行的“文券”,就是私人发行的纸币。
交税要用,这没法!
也就是说她要带钱跑路也不容易,不是无记名的纸币。
路远迢迢,她一个妇女还带两娃带钱是取死有道!
“这小妮子可真俊!”朱大娘显然是个话痨,见于春木木呆呆的只当是打傻了,打了个哈欠,只好拿两个孩子说事,“来,阿荣可怕你阿耶?”
“不怕,我以后也会很厉害,不准他喝酒,我把他的酒瓶砸碎。”曹荣说着,手里的糖都捏的细细扭扭的,麻花一般,小小的少年,愤愤的吐气,赌咒发誓,可爱而悲哀。
朱大娘闻言大笑,又有满肚子的新鲜故事给别人讲演了。
于春只觉脸被扇的红肿,一个成年人被孩童保护着,臭不要脸的原主果然‘愚蠢’。
“这是爸、阿耶和阿娘之间的事情,我会处理。”一把将曹荣搂在左腿上,曹荣害羞的埋她怀里。
“大杰人好,就是好喝酒,下次他喝酒了你别跟他嚷嚷。”
“嗯,只是心里屈的慌!”于春不置可否,家暴男还要多想,攒够钱,十天左右够自己回娘家了。
“哎,你的命苦!咋弄呢?”
对于朱大娘来说,不用操心挣钱的于春过的已然是极好的日子,而且,谁老是喜欢被驳?
她心里有数了,这大杰媳妇就是个棒槌!
院里安静下来,风卷着蒲公英的种子飞到曹芳的睫毛上,曹荣捡起这白色的小伞,对嘴一吹,“哈呵呵——”
院里扬起曹芳热情的笑声。
回到家的于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