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证物证,铁证如山!
周氏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嘴唇哆嗦着,还想狡辩:“侯爷……妾身冤枉……是、是他们污蔑妾身……”
“冤枉?”楚怀山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乱响,他霍然起身,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和彻底的失望,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污蔑庶女命格,是为不慈!勾结外匪谋害侯府血脉,是为不仁!意图蒙蔽本侯,扰乱家宅,是为不忠!周氏,你还有何颜面自称侯府主母!”
这一连串的斥责,如同惊雷炸响在周氏耳边,也震动了刚刚被请来的老夫人。
老夫人由嬷嬷扶着走进前厅,看着眼前这一幕,听着儿子愤怒的控诉,她闭了闭眼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。她之前虽对周氏有所不满,却也没想到她竟恶毒至此!
“母亲,”楚怀山向老夫人行礼,将事情原委简要说明,最后沉痛道,“此妇心如蛇蝎,屡教不改,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儿子决意,休妻!”
“不!不能休妻!”周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叫道,“我是侯府主母!我为侯爷生儿育女!你不能休了我!我娘家也不会答应!”
“哼!”楚怀山冷哼一声,“休书本侯即刻便写!至于你娘家?纵女行凶,本侯还要问问他们周家是何居心!从今日起,将周氏押回正院,严加看管,没有本侯命令,不得踏出半步!待休书送至周家,再行发落!”
“不——!”周氏发出绝望的嘶喊,还想扑上来,却被如狼似虎的婆子死死按住,拖了下去。她的哭喊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,留下满厅的死寂。
楚怀山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看向老夫人:“母亲,家门不幸,让您受惊了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你处理得对。这样的毒妇,留在家中才是祸害。只是……婉茹和琰儿那边……”
提到另外两个孩子,楚怀山眼神复杂了一瞬,随即坚定道:“孩子无辜,仍是侯府子嗣。但日后教养,需更加谨慎,万不可再受其母影响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,由嬷嬷扶着回去了。经此一事,她也需要好好静一静。
前厅内只剩下楚怀山和楚珩父子。
“父亲,”楚珩开口道,“周氏虽除,但其娘家恐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怀山目光深邃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经此一事,也该让有些人知道,我永宁侯府,不是谁都能伸手的地方!”
他顿了顿,看向西厢房的方向,眼神柔和了些许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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