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穆言谛忽然有些表情讪讪。
“你说。”陌倾殊表示:破防是什么?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破防的!
穆言谛眼睛一闭心一横,满是真诚的说道:“谦珩你唱的很好,但是下次别唱了,容易把人的魂给唱跑了。”
就像刚才一样,他都神游天外好一会了。
可不就是魂跑了吗?
陌倾殊:......
他那招牌式的端方君子笑直接僵在了脸上。
“这...这样的吗?”
穆言谛点头,表示真的不能再真了。
陌倾殊感觉心脏猛地中了一箭,疼的直抽抽:玉君,我有个兄弟,他好像有点破防了。
穆言谛疑惑环顾四周:我寻思逢安也不在附近啊?他最近不是在柳家安分待着吗?
总不能是我吧?!
可唱歌的人又不是我,我破防个什么劲?
总不能...
哦~
玉君疑惑不已,玉君恍然大悟。
合着是倾殊殊自己破防了啊!
不过他也没要点破的意思,而是将话题引回最初,说道:“谦珩,你不是要抚琴看我舞枪吗?”
“我姿势都摆好了,你还不快点奏乐?”
“好好好,奏乐,我现在就奏乐。”
显然。
陌倾殊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。
很快...
威严激荡的古琴声响起。
穆言谛神色一凛,手腕一翻挽了个枪花。
随即舞起了手中的黑金长枪,那叫一个枪出如虹,宛若游龙。
他的一招一式,都完美契合了陌倾殊的琴曲。
当最后一个曲音被弹出。
穆言谛利落收式,陌倾殊则是将手搭上琴弦,将其抚平。
“玉君的枪法还是那么的令人惊艳。”
“谦珩的琴声也不赖。”
陌倾殊自琴案前起身,抬步走到穆言谛身前:“今年的青稞熟了,要一起酿青稞酒吗?”
“哪年我没陪你一起?”
“嗯...硬要说的话,你刚出生那年。”
穆言谛:......
倾殊殊,你是会找茬的。
他张了张嘴。
陌倾殊却先一步截过话茬: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行吧。”穆言谛无法反驳,转而问道:“酿酒的工具准备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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