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向你打听一下,这附近,除了那几个孩子,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失踪案?”
“也不算是失踪吧。”
那少年接过碎银踹进怀里,压低声音,“不瞒您说,那雨花巷深处,住着孟屠户一家,只是...他家娘子有好些天没见过了,后来,有人问起来,他才说是染了风寒,来不及请医就没了,之后草草下葬了。”
听起来很合理,但是江伺禹心里总有一些不安,“这孟屠户,与那失踪的几位小公子,可有关系?”
少年想了一下,眼睛一亮,“我想起来了,他们的确有关系。”
“孟屠户的娘子名叫花知,是王府的婢女,因为先天有些残疾,也干不了什么府里力所能及的活,不过之前她家离书院近,日日听着教书先生教诲,很聪明,也懂一些学识,王小姐心善,就让她来做伴读,同坐书房,两人一起诵读经书,还能互相抽查背诵。不过有人传言...这孟屠户经常借照顾妻子的名义去王府探望,实则是为了偷窥王府的嫡小姐海棠...”
江伺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“竟有此事。”不禁为海棠愤怒起来。
少年点点头,“还有啊...”他又凑近了一些,“我也不知是真是假,只听说那段时间王小姐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她,总觉得后背凉嗖嗖的,但是一回头又看不见人,直到有一天...有下人发现孟屠户蜷缩在青砖墙的暗洞里,才想起来有一个洞是早年修墙时留下的空心砖缝,仅容一人趴在那里。”
“而那里面的青苔上面全是抓痕的印子....”
江伺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个男人趴在墙洞里,纵使灰尘扑鼻才死死捂住嘴,日日望着少女美丽的笑颜,手指忍不住死死抠着洞壁的青苔,指甲缝里嵌满青黑的泥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真是.....恶心透了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....小姐一怒之下想要杀了他,却又想到花知娘子以后只能孤苦无依,再加上那屠户只是在院子里的墙洞,没有私自进入闺房,小姐就只好原谅了他,但是让人严加看守,禁止他再进入王府。”
“海棠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。”江伺禹叹了口气。
“说啊,不过花知娘子也是真可怜,先天不足已经招人嫌弃,被母亲逼着嫁给比她大三十岁的屠户,过着非打即骂的日子....”少年也不由得共情起来。
江伺禹闻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,“那...后来,那孟屠户没再来惹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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