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?
“夫君恕罪,是妾身狭隘了,我脱个衣服给你表演一个负荆请罪吧?”秦斩红撅着水润的红唇,把嗓子那么一夹娇滴滴说道。
陈无忌登时浑身一哆嗦,又来了,又来了!
“其实倒也不必这么较真,负荆请罪这种事不着急,你先把该说的情报说完了,我们再聊其他。”陈无忌轻咳一声说道。
秦斩红一上瘾,要说的正事肯定就被她给扔到一边去了。
“没别的事了啊,就这些。”秦斩红如蜜桃般的臀儿一扭,娇滴滴哼唧道,“夫君,给人家一个负荆请罪的机会嘛,妾身都好些日子没有受到鞭策了,好想……”
坐在一旁的肖玉姬默默捂脸。
没脸看,真是没脸看啊!
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浪到这个地步……
作为陈郡秦氏自小受名师教导的大小姐,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?这些东西不至于是骨子里带的吧?
“给给给,必须给!”陈无忌笑了个前仰后合。
在腰子强劲有力的时候,他是真喜欢秦斩红这个姿态。
用新潮一点的话来说,情绪价值给的太到位了。
“夫君,你真好……妾身真是要爱死你了,我这就去准备东西。”秦斩红立马起身,大老远的就冲颜秋水和沈露吩咐道,“秋水,你们两个守到外面去,老爷有大事要办,今天谁也不见。”
“喏!”
沈露神色古怪的瞥了一眼曾经的大小姐,快步跟上颜秋水出了月亮门,“姐姐,小姐说的那个事,是我想的那种吗?”
“还不明显啊!”颜秋水的脸蛋有些红。
“这大白天的怎么就能做那种事……”沈露面色微红,“小姐以前可不这样的,一定是被陈都尉给带坏了,小姐可真是想不开,我好好的小姐怎么就……就这么随便了。”
“闭上你的鸟嘴,瞎说什么呢。前几天前面那个院子一群人洗了半天的地,到现在都还能闻见血腥味,你也想被人洗地?”颜秋水神色一紧,急忙低声呵斥,“小露,我们是侍女,不是这座府上的夫人。”
沈露脖子一缩,连忙把嘴巴闭了个死死的。
肖玉姬看了一眼已经快步离去的秦斩红,有些茫然,“夫君,老秦这是真打算负荆请罪?”
“你也信?估计又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去了!”陈无忌笑道。
他现在把秦斩红的脉搏算是已摸了个七七八八,正经的东西绝对想不到,但要说这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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