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儿是陈无忌穿越之后,在外认识的第一个姑娘。
但真要论起来,他们两个的交集其实并不深,见面的次数也不多。
只是张秀儿这姑娘没有那么深的边界,两人虽然接触短暂,但熟络起来却很快。
那些过往,只是三言两语差不多就能说完。
但张秀儿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,一不小心就会聊到她小时候,然后又故作自然的聊一聊曾经那位让她魂牵梦绕,害了相思病,如今想来只觉荒唐的男子。
陈无忌当了一个合格的听众,没有打断,也没有去发表自己此刻颇为复杂的心境。
只是倚在榻上,慢品张秀儿沏的热茶,时而点头,时而附和。
这人间太苦,何必把那些不开心的东西反复纠缠,时隔许久再翻出来伤一次本就艰难的内心。
翻一翻曾经的美好,把这些东西记住并留下就好。
“无忌哥,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儿吧,老是听我一个人啰嗦,估摸着也乏了。”张秀儿往陈无忌身边挪了挪,曲着双腿,坐的端庄优雅。
陈无忌摆手,“不累,我喜欢听。只是我这个人不善言辞,跟不上你聊的,我听着就好。”
张秀儿素手轻掩红唇,吃吃低笑了一下,“无忌哥自谦了,你那嘴皮子骂人的时候明明那么利索,我可是见过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?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陈无忌还真有些想不起来,“哦,你说的该不会是刚刚吧?实不相瞒,我这嘴皮子好像也就骂人的时候能派上一些用场。”
门外忽然传来陈力的声音,“家主,羊都尉派快马传信,诸事已定!另外,肖家主在外面等您。”
“诸事已定,可以踏实歇着了。”陈无忌刚想感慨一句老羊做事就是稳,忽然猛地坐了起来,“完了,我那丈人爹现在大概想杀了我,这事儿我得寻思寻思该怎么跟他解释,头疼。”
跟张秀儿聊得太安逸,他完全把就在隔壁院中的肖宗给忘了。
肖宗身份特殊,又加上性格也特殊,直接解释好像还不太行,怕是得哄着解释才行,可该怎么解释,他毫无半点头绪。
张秀儿掩着唇儿咯咯低笑了起来,“跟丈人抢女人,无忌哥,你这事怕是不太好解释哦。”
“不嫌事儿大是吧?我告诉你,这事很麻烦的。”陈无忌头疼的抓了抓脖颈,“我说什么事都没有,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待了这么久,是不是很难令人信服?”
张秀儿抿着笑意,弱弱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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