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昨晚可没喝醉,也没睡着,我是故意演给陆平安看的。”陈骡子不等陈无忌把话说完,急声解释道。
陈无忌笑着点头,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“若非九叔机智,可没有今日这般大捷。两日赢下一场大战,你方才说服气我,其实九叔你应该服气一下自己,这一战你可是居功至伟!”
陈骡子自得地嘿嘿笑了两声,“别别别,我哪有什么功劳,就是动了动嘴皮子而已,真正的功劳还是在你。”
“九叔谦虚谨慎的样子,让我感到陌生。”陈无忌摇头啧啧感叹了一句。
陈骡子将茶壶放在了火焰熊熊升腾起来的铜炉上,“这话说的我可就真不爱听了,我从来都是谦虚谨慎的,你不能把我说话不着调和不够谦虚谨慎牵扯在一起,这是对我的污蔑和冤枉。”
“你继续说你,我不知道什么事?”
陈无忌扒拉了一口饭菜,“这里面还有我们那位老朋友的事情。”
“谁啊?”
“蛇杖翁。”
“顾文杰那个老掉牙的军师?”
“嗯。”
陈骡子歪着头愣了好一会儿,“怎么哪儿都有这老东西的事?他又干什么了?”
“他派人在暗中策反了南郡很多知州和折冲都尉,虽然明面上这些人并没有背叛陆平安,但在暗地里已经不是一条心了。”陈无忌说道。
“陆平安在青州留下了二将,这二人的身边皆有蛇杖翁的人。”
陈骡子瞪着大小眼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满是不解地嘟囔了一句,“这老杂毛到底想干嘛?难道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掌控南郡吗?”
“他都多大的年纪了,就算真的让他成功了,他又能享受几年?”
陈无忌摇头,“或许事情并没有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,南郡这个地方水可是深的厉害,有很多能在暗中拨弄乾坤的势力。”
“比如一口气杀了广元州和河州很多大官的那个势力?不会这就是蛇杖翁派人做的吧?哎,不对,顾文杰当时占据的是河州,他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”陈骡子想到了一个可能,又否定了。
陈无忌嗯了一声,低头扒拉了一口饭菜,“我想说的就是这个。”
“河州和广元州的事情,明显不是一方势力所为,蛇杖翁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。哪怕他对顾文杰的辅佐不是真心的,起码在现在他还在顾文杰的身边,既然如此,他就没有自断根基的理由。”
其实在说这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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