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意外,你恐怕还需要再做一二选择,从那几个蛀虫里面选一个去投靠。”
王彧摇了摇头,“我的意思是,我谁不投靠,我只忠于朝廷!”
郭疏寒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神色惊诧的看着王彧,“宁远兄,你这是在找死,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?”
“有,忠义二字足够了!”王彧好似下定了决心,他神态轻松的笑了笑,举杯遥敬郭疏寒。
“在来见清明兄之前,我已把家人妥善安置了,我的孩子们还算争气,他们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胡作非为,往后应该能把我王家的香火好好的延续下去。”
“活的长与短,于我而言,并无太大的区别。正如我曾经一门心思要在安塞州兴修水利,开拓道路,我觉得有意义的事情,才是人这一辈子真正应该做的,其他的,一切皆是浮云。”
“我说不来那些文采斐然的话,但在我看来,人这一辈子无非三件事,做有意义的事,让更多的人做有意义的事,传宗接代。”
“前二者是活着,后者是证明我们活过。”
郭疏寒抚掌赞叹了一声,“宁远兄这一番壮论,着实令人惊叹。”
“一点拙见罢了,清明兄又不是没有看到我方才的纠结与苦恼,这个决定虽是我心中所想要的,但真正下定决心,也是极其艰难的。”王彧再度举杯,“我倒不是怕死,而是怕疼,刀斧加身时一定极其难熬,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我一个舒服一点的死法!”
郭疏寒没有喝那杯酒,而是翻掌将酒倒到了地上,“提前祭奠宁远兄,往后余生,我会想你的!”
王彧的表情僵住了,脸色渐渐转黑,“郭疏寒,你这个牲口!”
“宁远兄不必动怒,人死之后是什么样子,谁也不知道,哪怕我每逢祭日都去祭奠你,你也不知道。现在就祭奠,虽然有些唐突无礼,但你起码看到了我虔诚的心意。”郭疏寒安抚道。
王彧嘴角狠狠一顿抽搐,“你哪里虔诚了?”
“我的内心是虔诚的,悲哀的。”郭疏寒痛心疾首。
“我这人生平挚交好友没几个,你王彧是我最掏心掏肺的,奈何你要先我而去,我岂能不悲伤?只是你这大活人此刻还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,我实在抹不开脸跪在你面前悲恸大哭,你便权当我已哭过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
王彧的拳头攥紧了,他很想捶死这个混账东西。
好好的情绪,以及准备要说的一些话,被他这一顿折腾,搞的瞬间烟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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